了一遍:“我们注意到,有一些非核心人物,正在私下讨论另一种可能性。”“哪种?”
“还不到破坏加冕典礼的程度。”莱德利斟酌着用词:“按照他们的说法,那就是要让全国看到,人民的声音被忽视到什么程度。比如,是否在加冕当天,于游行路线外围制造一些的混乱、骚动。是否能在不靠近王室、不冲击警戒线的前提下,引发一些象征性事件,好让报纸不得不提一句“并非所有人都在庆祝’。像是人群中突然爆发争执,向骑警投掷杂物,在远离核心区域的地方掀翻几辆马车,这些都在考虑之中。”说到这里,莱德利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不排除其中有更为激进的意见,比如在加冕当天发动全国性的游行抗议,更有甚者,意图推动总罢工。但是,这些意见响应者寥寥,暂时不具备重点观察的价值。”巷子里一阵风吹过,带起几张废纸,在墙角打着旋。
亚瑟听完,没有立刻评价,而是反问道:“这些人,和你刚才提到的那几张反复出现、刻意引导话题的面孔,是一拨的吗?”
“高度重合。”莱德利回答得很干脆,“而且有一个细节很值得注意,这些人对警察在加冕典礼的部署情况,了解得比一般激进分子要多得多。”
“多到什么程度?”
“多到他们知道哪些路线是骑警主控,哪些路段更依赖步巡。知道在哪些区域制造混乱,最容易迫使我们临时调动警力。”莱德利忧心忡忡道:“爵士,恕我直言,这些具体措施并不像是工人之间的道听途说,而这也是我今天想要与您核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