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黑斯廷斯那个混蛋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自己当时居然还在谢谢他呢!
唉……
不过那有什么办法呢?
作为一个没钱、没势、没背景、没血统的四无青年,要是有那种既不冒风险又能领功劳的差事,哪里能轮得上他呢?
虽然现在西区的情况是复杂了点,但高风险起码也有高收益。
毕竟,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总警司的职级了。
想来,亚瑟爵士当初调我过来,便是在提前为女王陛下的加冕典礼做准备。
毕竟他手下的那帮人当中,汤姆心慈手软不适合一线执法,托尼在格林威治虽然干得马马虎虎,但他的警务管理能力明显也就到那里了,至于剩下那些,菲尔德查案虽然是一把好手,但办案喜欢认死理,普伦基特打枪是把好手,但这种事情压根没有他登场的余地……
至于莱德利的老上司布莱登&183;琼斯嘛………
莱德利承认,琼斯在该下手的时候确实心黑手狠,但是他的这位老上司脑袋可没有他灵。
而除了这几位以外,虽然苏格兰场里还有几个黑斯廷斯系的好苗子,但就算不提能力问题,这帮年轻人的资历首先就搭不上总警司的边,你们想穿总警司的制服?也不怕闪了腰!
最重要的是,如果亚瑟爵士硬是要用那几个毛头小子,那可就严重违反苏格兰场的晋升程序了。亚瑟听完莱德利的汇报,微微沉吟:“所以,先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来吧。”
莱德利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从你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亚瑟看着他:“宪章派,或者说,打着宪章派旗号的那些人,有没有明确打算在女王陛下的加冕典礼期间闹事?”
“如果只看目前能坐实的内容……”莱德利终于开口,语气明显收紧了:“没有。”
亚瑟并没有露出任何放松的神情,只是轻轻擡了下眉:“继续。”
“至少,没有发现任何成型的、由宪章派正式组织推动的计划。”莱德利补充道,“没有明确的时间表,没有指定地点,也没有所谓“行动纲领’。他们内部依旧在强调请愿、道德压力、舆论声势,尤其是在《人民宪章》刚发表不久的当下,大多数核心人物都很清楚,一旦在加冕典礼这种场合出事,整个运动会被一棍子打死。”
他说到这里,语速微微一顿,随即话锋一转:“但是。”
亚瑟的目光凝了一下。
“但是……”莱德利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