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路易不是我的朋友,而是陌生人,我只会祝他好运。”亚瑟淡淡道:“要知道,斯特拉斯堡那次,路易&183;菲利普已经放过他一回了,这样的宽仁绝不会再有第二次。”迪斯雷利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他重新点了一支雪茄,却没有立刻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烟头微微发红:“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
迪斯雷利把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路易最近,很可能要去找苏尔特。”
亚瑟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惊讶,只是擡手把烟送到嘴边,慢慢吸了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迪斯雷利无奈道:“我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去他那里做客,都能在他府上遇见几个法国的政治流亡者,其中大多是拿破仑帝政时期当过军官,如今又对七月王朝心怀不满的人物。”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顿了顿:“我和他们当中的几位聊了聊,发现他们貌似都曾经在苏尔特麾下服役过。”
“那倒不是什么坏消息。”他说。
迪斯雷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擡眼看他:“你是认真的?”
“当然。”和苏尔特聊了一路的亚瑟异常笃定:“如果路易现在不去见苏尔特,我才真的要开始担心。”
迪斯雷利皱起眉:“我原以为你会觉得这很危险。”
“危险与否,要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亚瑟讽刺式的摇了摇手指:“你我都清楚,路易身边缺的从来不是鼓动他的人,那群人都指望着靠他升官发财呢。那些流亡军官、失意政客,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失败包装成尚未到来的胜利。可苏尔特与那些政治失败者不同,他用不着赞同路易,因为他已经应有尽有了。或许看在拿破仑的份上,他不至于对路易太严厉,但这也不代表他会给路易什么好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