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总会不时出现某类人,我称其为天命所归者,他们手中掌握着国家的命运。我相信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倘若我错了,无非白白牺牲。但假如我对了,天命将赋予我完成使命的机遇。
路易&183;波拿巴
亚瑟目送着苏尔特的马车一路朝着伦敦1号驶去。
倘若不是今天确有公务在身,他其实还挺愿意与这位法兰西老将同乘的。
即便他不大乐意陪威灵顿公爵和苏尔特元帅喝酒,可哪怕只是搭个便车顺路回家也是极好的。毕竟亚瑟的宅邸和威灵顿公爵住所的伦敦1号实际上只隔了一个海德公园的距离,苏尔特完全可以把他在海德公园的门口放下,然后让这位尊敬的下级勋位骑士一路腿着回去。
但无可奈何的是,亚瑟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加班,这不仅仅源于维多利亚的命令,更兼具辉格、托利两党多位政要对他的期望,甚至其中还蕴含了相当程度的布鲁塞尔境外势力的期许。
他今天不止是要去见阿尔伯特,更是要确保阿尔伯特在加冕典礼上的风头不会被法兰西王太子内穆尔公爵给盖下去。
尽管内穆尔公爵的天主教教徒身份几乎断绝了他与维多利亚结合的可能性,但是在女王的婚姻问题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维多利亚是在肯辛顿宫的深宫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常年的压抑生活使得她在继位后强烈希望在所有问题上都能够独立做主,而对于一位接受了古典贵族教育的姑娘来说,婚姻便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因此,这世上恐怕再没有什么能比自主择夫更能凸显她的独立自主了。
正如亚瑟当年曾在巴黎与苏尔特有过一面之缘,他当年也曾见过内穆尔公爵一面。
亚瑟还记得,当时这位法兰西王太子刚从比利时凯旋而归,他不久前才跟随法国的北方军团参加了捍卫比利时独立的安特卫普围城战,击退了来犯的荷兰军队。
《内穆尔公爵路易&183;德&183;奥尔良肖像》德意志画家弗朗茨&183;克萨韦尔&183;温特哈尔特绘于19世纪30年代亚瑟还记得,那次见面并不正式。
当时,18岁的内穆尔公爵站在一群年长的军官中间,尽管他的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但那身制服穿在身上却把他的身形衬得笔挺。
尽管双方交谈的时间不长,但内穆尔公爵给亚瑟留下的印象却还算不错。
因为亚瑟发现,每当提到安特卫普围城战的时候,这个毛头小子并不像大部分年轻人那样急于争功,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