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亚瑟打断了他:“凭我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而不是最善良的动机。路易,你可不是普通的流亡者。你姓波拿巴,而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行为了。”
路易苦笑了一下:“所以我连想见一个法国同胞,都要被当成潜在罪犯?”
“你不是潜在罪犯,这一点我愿意向内务部为你担保。”亚瑟纠正道:“但问题在于,我们的外交部不是这么看问题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苏尔特元帅此行,无论是在伦敦,还是在其他英国的领土上,都不会与任何波拿巴家族成员进行非官方接触,因为那样做的话,阴谋的性质太过浓厚。外交部当下并不想干涉法国内政,更不想因为波拿巴家族与法国政府产生外交冲突。”
“这是你的判断,还是外交部的命令?”
“都不是,这是现实。”亚瑟站起身,走到酒柜旁,替自己倒了一杯雪莉:“所以,如果你想要见他,只能通过公开、可记录、可供英国政府撇清责任的方式。譬如报纸上公开的,苏尔特元帅将会出席的社交场合,譬如第三方引荐,譬如你恰好出现在一间有足够多目击者的客厅里,但那些事情是不该由我来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