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巴勒伯爵起身要求获得近期加拿大政府通过的公告副本,以便核实达拉莫伯爵是否涉嫌违法时,殖民事务大臣格伦内尔格勋爵居然捏着鼻子为老对手达拉莫伯爵开脱说,他非常乐意向各位阁下展示殖民事务部持有的任何相关文件。但他目前拥有的只有那些法令以及一些私人信件,而出于保密要求,这些文件他无权公开。并且,他只是想指出,现在谴责达拉莫伯爵的行为还为时过早,因为伯爵阁下已经赢得了加拿大双方的信任。
首相墨尔本子爵也在此时挺身而出:“考虑到达拉莫伯爵所处位置的困难,考虑到他被派去治理的那些殖民地的混乱状态,考虑到帝国目前的状况,以及帝国可能因议会决议而受到的深远影响,倘若此时坚决果断地谴责一项被当地贵族认为必要的行动,是极为轻率且不明智的。”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足以让内阁和布鲁厄姆勋爵的立场发生翻转,政治总是有着这样的奇妙之处。但是,起码在亚瑟看来,达拉莫伯爵的情况显然要比先前好上不少。
现如今,不止是内阁在支持他,并且由于威灵顿公爵也在加拿大问题上支持达拉莫伯爵采用非常手段,所以保守党一侧也没有对他的所作所为发出有组织的大规模攻击。
因此,在议会当中,除了布鲁厄姆勋爵为首的激进派及法律界人士以外,大部分针对加拿大的谴责都是基于道义的零星声浪,暂时不足为虑。
当然,有些话,他并不方便当面告诉达拉莫夫人,在他看来,对方更多是由于政治盟友的“背叛”而倍感伤心。
亚瑟笑着开玩笑道:“夫人,他能说出那些话正因为他是布鲁厄姆,您既然喜欢他的率直、有原则,那么就也得接受这些特点所带来的毛病。我相信布鲁厄姆勋爵的发言只是因为政见有别,而不是因为对伯爵阁下与您有什么意见。不信的话,您大可以改天邀他喝杯茶,我想他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达拉莫夫人将信将疑地问道:“您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亚瑟一挑眉道:“您大概还不知道他在巴黎度假时引发的那些奇特传闻吧?”
“他在巴黎怎么了?我只知道他最近几年休会期都会去法国疗养。”
亚瑟颇为无奈的耸肩道:“我听我在巴黎的朋友说,布鲁厄姆勋爵有一次在夜里11点跑去觐见路易&183;菲利普,当时杜伊勒里宫的瑞士卫兵正如往常一般在楼梯间打瞌睡。他们拦下勋爵阁下,告知他,国王已经就寝了,让他明天再来。结果布鲁厄姆勋爵闻言评论说:“你们的国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