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理解、被保护的常务副秘书。
但如果他此刻向前一步!
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在这个前提下,他提出创作加冕颂歌,本身就已经不是义务,而是额外的付出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笔几乎没有成本的买卖。
如果时间来不及,作品未竟,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失败。
仓促、事务繁重、国事优先,这些理由维多利亚不仅会接受,甚至还会心存愧疚。
可一旦他真的写出来了,哪怕只是勉强赶上,哪怕只是尚可一用,只要再配合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愧疚的“宫廷演出”,再加上维多克传授的“19世纪进狱系”妆容,那………
那在维多利亚眼中,这件事的定义就完全不同了。
亚瑟爵士原本不必如此,却还是做了。
亚瑟爵士原本可以拒绝,却还是承担了。
亚瑟爵士明明已经身负重任,却仍愿意为国家的这一刻再多走一步。
而这一切,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政治资本,也不需要动用任何派系资源。
甚至不需要别人配合。
只需要他点头,说一句……
“陛下,倘若您不反对,我希望先尝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