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我?”亚瑟一手按在胸前,笑着微微鞠躬:“陛下,我只是个寻常的庸俗人物,远远算不上杰出。”维多利亚等的就是亚瑟的这句话:“庸俗人物大概是没办法在三个月内写出一篇加冕颂歌的吧?既然如此,加冕委员会询问您的时候,您不如直接回绝了。”
亚瑟闻言一愣,随即失笑。
“陛下这是在替我做决定吗?”他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那我可真要替加冕委员会的诸位阁下捏一把汗了。”
维多利亚侧过脸看他:“怎么,难不成您还真打算答应吗?”
在没有搞清楚维多利亚究竟是怎么想的之前,亚瑟也不乐意先把他的想法说了。
因为加冕颂歌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实在鸡肋,首先,他与维多利亚之间的关系早就到了不差这一篇加冕颂歌的程度了。
其次,亚瑟爵士一早就打定主意,今后不在音乐界混饭吃了。
他早年掺和那个圈子只是出于生活所迫,毕竞当时在伦敦爱乐协会弹一首《钟》就能拿到两三镑呢。要知道,当时的亚瑟一年工资也不过一百镑。因此,弹奏《钟》可是他相当重要的一项副业收入。但是,现如今,他的地位高了,视野自然也广了。
虽然亚瑟爵士主观上没有瞧不起音乐家的意思,但是客观上,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在那些为李斯特疯狂的巴黎姑娘看来,能与李斯特同台较艺,是给他亚瑟&183;黑斯廷斯脸了。但是,在亚瑟爵士看来,自己的名字与李斯特一起放在新闻标题上实在掉价。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还是更喜欢与梅特涅、基佐、教皇、沙皇共用一篇文章。
但是,如果维多利亚一定要让他接下这个活儿,又或者加冕委员会的几位委员一致通过,那亚瑟倒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谁让维多利亚现在当女王,而他又拗不过加冕委员会的阁下们呢?
最重要的是,身为内务部常务副秘书,亚瑟现在可没有当年往病床上一躺的气魄了。
毕竟,他对内务部的掌控力远没有对苏格兰场那么强。
只要他敢往床上一躺,常务秘书菲利普斯就敢给他报一个因病离休,甚至以展现人文关怀为借口,一脚把他踹了,转头找别人主持工作。
众所周知,交出权力的时候总是很轻松,但是当你想要往回收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因此,现在除了伦敦塔的子弹以外,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拦亚瑟爵士为国效力的愿望。亚瑟谦卑地俯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