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雷利嘴里碎碎念:“哪怕是太平时期,加拿大的殖民政府都做不到自给自足,以致于每年都要在预算案里给他们拨出几十万镑救急。要是真往那鬼地方派出七万人,明年加拿大的财政赤字起码得照着三百万镑冲刺了。”
“不然怎么办呢?”亚瑟重新给他倒满酒杯:“难不成你打算支持阿什伯顿勋爵的那套时髦理论?只要殖民地稍微出点乱子,就立马放弃?”
“那倒不至于……”迪斯雷利撇了撇嘴:““不过,派出七万人的军队也太夸张了,我觉得公爵阁下多少有点谨慎过头了。”
亚瑟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首相虽然同意增兵,但是也没有打算做到七万人那种程度。毕竟,新《济贫法》暂时还没给政府省出那么多钱。”
迪斯雷利听到这话,不由得问道:“听你的意思,《济贫法》改革是真的搁置了?”
“搁置?当然没有。”亚瑟擡起头,组织语言道:“只是问题需进一步评估,有必要在更广泛的背景下重新审视该议题,因此现阶段不宜草率作出决定。”
迪斯雷利歪着脑袋耸了耸肩:“好吧。不过,我怎么听说济贫法委员会那边要换人了?”
“你听谁说的?”
“海军部相关消息人士。”
“埃尔德?”
“亚瑟,不透露泄密人士的真实姓名是政客的基本职业道德。”
“好吧。”亚瑟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实话说,我也不想查德威克先生在此时退出,决定权始终握在他的手中,而不是我。不过,鉴于他近期态度激烈,并且始终不愿保证会继续留任委员会秘书,我提前找个能及时顶上的人选也是很合理的。”
迪斯雷利把空酒杯在手上转了半圈:“态度激烈?这是你给他的官方定性吗?要是让查德威克听见,恐怕会觉得这是白厅官僚对他最恶毒的指控。”
亚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我已经替他留足了体面。倘若换成大臣的说法,大概会更直接一“比如呢?”
“缺乏与现实约束相匹配的判断力,过于坚信制度本身足以替代政治协商。”
“得了,看来死刑判决书已经拟好了。”迪斯雷利扼腕叹息道:“查德威克也是昏了头,他怎么会觉得你上任之后肯定会力挺他呢?现在大伙儿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加拿大和女王陛下的加冕典礼上,这种时候,辉格党肯定不想国内出乱子。”
“说到女王陛下……”他擡眼看向亚瑟:“你最近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