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睡?”
菲欧娜在门口停了一下,她关上门,反手落锁,将这里和外界隔绝开。
今天的菲欧娜换了身深色裙装,颜色介于墨绿与深蓝之间,在昏暗的室内几乎要融进背景,裙摆垂至脚踝,长度无可指摘,却被收得极窄,行走时几乎不带声响。平时总是坠着祖母绿吊坠的颈项毫无遮掩,锁骨下方留出一小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忘记戴了。
“你现在倒是很懂得体贴人。”菲欧娜靠在桌边:“怎么?那个小记者的账单,是你帮忙结的?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惦记起慈善事业了。”
亚瑟转过身来,自顾自地倒了杯酒:“算不上什么慈善事业,只是学以致用罢了。”
菲欧娜挑了挑眉,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并不夸张,甚至算得上含蓄:“学以致用?听起来不像是你在正常情况下会说的话。”
“这确实不是我原本擅长的领域。”亚瑟托着酒杯道:“所以我才一直在观察,向你这位行家学习。”“跟我?”菲欧娜眯着眼睛:“我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白厅的教材了。”
“用债务控制人。这一套,你不是一向玩得很熟吗?”
菲欧娜眨了眨眼。
下一秒,她笑了。
“别把我说的这么坏嘛,亲爱的,你得知道,但凡是在做这个行业的,无论巴黎还是伦敦,都在玩这一套。”
菲欧娜的话倒也不全是在为自己开脱,因为事实正如她所说,风月场所用债务控制姑娘们的手段,确实历史悠久。
每当有姑娘被带入这个花花世界,迎接她的永远都是那几套话术。
“你现在已经不是街上的姑娘了,我把你培养成现在这样,你也要慢慢学会打扮自己了。”“你已经进入别人进不来的圈子,迎接那样尊贵的客人,怎么能再穿那种衣服呢?”
“某某某上周换了新裙子,现在生意可比以前好多了。”
可是对于一个刚入行的姑娘来说,从哪儿弄钱去搞定这些呢?
没关系,我们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衣服先穿着,房间先住着,香水、首饰、化妆品先用着,物品的价格永远不透明,也不会即时告知你,而等到姑娘意识到时,账单上早就欠下一长串的数字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又会告诉你:“不用管账,有我呢,你把客人伺候好行了。”
但是,如果你想走、想拒绝、想谈条件?
抱歉,账本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