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允许我说一句实话的话,您方才的困扰,本身就已经说明,您并没有对那些事情无动于衷。”
维多利亚微微一愣:“您……”
“很多人面对类似的描述时,反倒不会感到为难。”亚瑟继续道:“他们要么很快就会给出承诺,要么干脆把话题引开。前者往往并不打算兑现,后者则根本不打算去想。而您之所以觉得不安,是因为您意识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成某种立场。这对一位刚刚开始独自执掌王权的君主来说,本就不该是一件轻松的事。”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书桌一角:“可我仍然觉得……我那天显得太无用了。狄更斯先生向我讲了那么多,而我却只能听着。”
“您听着,本身就已经很重要了。”亚瑟接道:“至少,这比您想象得要重要得多。陛下,恕我直言,要做出这些判断,本来就不轻松。这世上的所有政策,都有其利弊,而在其中做出取舍,就是为王者的责任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她问得很轻,也很犹豫:“如果我不去想它们,好像是在逃避。可如果我一直想着,又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亚瑟看着她,忽然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维多利亚擡头望他:“亚瑟爵士?您怎么了?”
“陛下。”亚瑟忽然开口问道:“您真的很想做些什么吗?”
亚瑟的问题落下之后,书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那并不是令人不安的沉默,而更像是老条子刻意把时间放慢了半拍,等着对方自己走到该走的位置上。维多利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从亚瑟脸上移开,落到书桌上那几本尚未合拢的文件上。那是她今天才批阅过的奏报,纸张边缘被她的手指反复摩挲过,微微起了毛。她似乎在衡量这个问题的分量,又或者,只是在努力分辨自己内心的真实冲动。
“我……”她终于开口:“我当然希望能有所作为。可我很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亚瑟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这一判断。
“正是如此,陛下。”他说,“而我之所以这样问,并不是想让您立刻给出什么指示,更不是要您现在就为任何一项具体政策表态。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您是否想要……让某些事情慢一点发生。”“慢一点?”
“是的。”亚瑟说道:“不是否认它们,也不是推翻它们,而是允许它们在现实允许的范围内,按照社会真正能够承受的速度推进。”
他说这话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