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4章 为女王献上至高无上的“忠诚”  趋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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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而言,济贫税就变成了一个不可预测、不可控,但却持续膨胀的财政黑洞。在旧制度下,一个低薪雇农的收入往往来自于工资和济贫补贴。因此,他们甚至可能比独立劳动者过得还稳定。而雇主也更倾向于低薪雇佣,把他们的用工成本转嫁给公共救济。

而在新《济贫法》施行后,零散的教区救济被统一并入联合济贫区,往日不成系统的济贫事务也引入了统一的财政、审计和监督体系。并且,新《济贫法》还明确了一个核心原则:济贫不是工资收入的补充,而是最后的救济手段。

从功利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审视这一问题:如果新法可以顺利施行,不仅可以让劳动力回到市场,令工资真实反映供需,促进工业资本主义的成熟。还可以削弱地方传统权力,剥夺地方乡绅的救济裁决者身份,解除雇农与土地所有者之间的人身依附关系,强化中央政府与议会的权威,顺便还能削弱保守派的社会基础。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辉格党为了自由主义的选票,不愿伸手打自己的脸,直接提出《济贫法修正案》。但另一方面,作为执政党,他们又忧心于新《济贫法》带来的社会动荡,所以想要在执行层面放缓步伐,如果地方上反对激烈的话,甚至原地踏步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如此掩耳盗铃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在鼓励地方自决,将中央政府的济贫权力下放。

作为杰里米·边沁的衣钵传人和专制的自由主义者,亚瑟自然对这种地方分权的结果很不满意。但是,如果站在济贫院长期住户、来自约克的良心和警务部门负责人的立场上,虽然从长远来看,新《济贫法》的短痛远比老《济贫法》的长痛要好,可这一刀确实太痛,也太理想化了。

正因如此,亚瑟在决定自己在济贫问题上的站位时,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先看看哪一方提供的价码更高现如今,内务部已经为他开出了价码,而布鲁厄姆勋爵那边则是一派树倒猢狲散的景象。

既然如此,亚瑟左右思忖,他实在是难以阻挡这股历史的潮流,即便这股潮流是从后往前推的。但是,这种事倒也不奇怪,这位伦敦大学历史专业头名毕业生,深知历史向来都是螺旋上升的嘛。而现在,济贫事务显然正处于螺旋的过程中。

亚瑟沉默了片刻。

那并不是犹豫,而是刻意的停顿。

他很清楚,在这种时候,任何过于迅速的回应,都会显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陛下。”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也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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