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解。
在他们看来,自由从来不是一种自发状态,而是一种需要被精心设计、严密维护的结果。 它不是从人群中自然生长出来的,而是通过制度、纪律与权威被塑造出来的。
如果一言蔽之,那就是:他与亚瑟都是专制的自由主义者。 而他们的前辈达拉莫伯爵,在某种程度上也属于他们这一行列。
与之相对应的,布鲁厄姆勋爵则不完全如此。
这位前任大法官无疑是真诚的自由主义者。
他一生都在为扩大公民权利、削弱贵族特权而奋斗,对言论自由、议会权威与司法独立抱有近乎本能的尊重。 然而,与乍得威克和亚瑟不同,布鲁厄姆更愿意相信,自由本身具有某种自我校正的能力。 只要制度的门槛被打开,只要旧有的不公被移除,社会终究会在争论与妥协中找到平衡点。
在这个意义上,布鲁厄姆勋爵可以被认为是十八世纪启蒙精神的继承者。
而乍得威克与亚瑟,则更像是十九世纪的产物。
查德威克没有停下脚步去和任何人寒暄,只是在经过几名低头工作的书记官时略一点头,便径直朝内侧的会议室走去。
那间房间原本是某位前任官员的书房,后来被改作临时会谈之用,窗户正对着白厅的内院,窗帘常年半掩,使得室内始终保持着不随时间变化的光线。
房间的桌上已经放好了两份文件,一杯尚未动过的红茶,以及一只被反复使用、边角略有磨损的文件袋。
在乍得威克到来前,这座官邸的主人已经提前来到了这里等候。
内务部常务秘书塞缪尔&183;菲利普斯站在桌前随手翻开文件中的一页,确认了上头的日期与署名,随后才合上文件,抬头看向门口。
“请坐吧,查德威克先生。”
《塞缪尔&183;马奇&183;菲利普斯石板肖像》英国石板画家弗雷德里克&183;刘易斯创作于1826年,现藏于伦敦国家肖像美术馆
菲利普斯坐下时,没有立刻开口。
他向来不急。
“我想,您应该已经意识到”菲利普斯看着查德威克落座:“今天的会面,并非例行沟通。 “”我当然明白。” 查德威克答得很快:“如果是例行沟通,委员会应当已经收到内务部的书面意见了。 “
菲利普斯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因此,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今天讨论的内容,不会形成任何正式指这句话让乍得威克的眉梢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