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颇为稚嫩但又极为跋扈的声音。
此时,漫天的金光烈火回拢,凝成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剑,飞剑只一尺长,发着金红二色的璀璨毫光,悬停在一个孩童身侧。
孩童穿一双多耳麻鞋,站定虚空,双手负于身后,穿一身白色绣边的对襟露胸短衣裤,颈项上戴着一个金圈,梳着两个冲天髻,生得白嫩清秀,看起来只六七岁,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这本该是活泼可爱的年纪,只是孩童一脸的倨傲,那眼中散发出来的藐视一切的目光也让他看起来绝非六七岁孩童那么简单。
“妖魔,你可认得我?”
孩童居高临下,斜眼看着萧有时。
萧有时上下仔细打量着孩童,然后摇了摇头,只道,
“你是何人?”
孩童闻言,脸上倨傲之色更甚,撇嘴道,
“你这妖魔,凡眼不识高真,且竖起耳朵听好了,小爷便是峨眉派掌教剑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儿子,齐金蝉!”
萧有时实则早已认出了他,但故作不知,此时听齐金蝉自报家门,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他大声叫道,
“哦!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活了六十岁还要吃奶的怪娃娃!”
齐金蝉一听这话,白里透红的脸蛋霎时间变得通红,像是火烧的一般。
萧有时见了,在那自顾自捧腹大笑。
这桩笑谈来源于今年年初峨眉给齐灵云、齐金蝉这俩姐弟办的甲子寿宴。寿宴上,妙一夫妇给这一对儿女一人送了一件大礼。具体什么大礼不知道,只知道宝光熠熠,甚是闪眼。
这齐金蝉大喜过望,又因为一直是孩童身形,并且从小溺爱着长大,对年纪没什么概念,一时惊喜过甚,情不自禁,当着众宾客的面,跳进了妙一夫人怀里,一把抱住了母亲。
妙一夫人视这个儿子如心肝宝贝,自然也不避讳,是又亲又抱的,当真小孩一般哄。
这母子情深,本来也没什么,修家寿长,更能享受长久的天伦之乐,更是羡煞凡人。只不过这对母子忽略了场合,私下这般也就罢了,可当时毕竞是齐金蝉的甲子寿宴,两人这般亲昵,倒更显得齐金蝉长于妇人之手,痴有甲子之龄。
另外,寿宴上人多眼杂,心中对齐金蝉不满的多了去了,于是在寿宴散去后,立即便有谣言四起,说齐金蝉在自己的甲子寿宴上非要当众喝奶!
大家都知道这是谣传,可奈何憎恶这对母子的人实在太多,于是乎越传越广,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