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啦!”
乌法蚩一边逃,一边高声呼喊着。
于是乎,无数黑影似野马一般冲出乌蒙山,全部朝着东南方向飞逃。这些妖精各个聪明,没一个上天的,生怕成了靶子,都是在林中贴地飞驰,不一会功夫,便分散流入了苗疆大地。
乌法蚩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悲戚,他知道,乌蒙山的十八路妖王就此成为过眼云烟,自己乌蒙山总头领和南派八大金刚的名头也将彻底成为过去。以后,就得夹着尾巴作妖,再不敢抛头露面了。妖祖大义,这没得说,只是那道金光烈火实在了得,不曾听说是什么来历,也不知妖祖是不是对手?亡命飞逃的间隙,乌法蚩还是放心不下,回头一瞥,却见那道被妖祖羽扇扇退的金光烈火,正在以更快、更凶猛的势头再次反扑,这一次,却是直接把妖祖的羽扇也给扫成了飞灰。
乌法蚩大骇,再也不敢回头。
这妖精怀着对破家出逃的悲愤、对过往前生的缅怀、对前途未卜的忧愁,还有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喜悦,种种复杂情绪在心头翻涌,堵塞胸腔,鼻头突然一酸,感觉眼泪要止不住落下来。
他从空中飞速下降,落到山林里,就地一滚,化作一头大水牛,在眼泪落下来之前,寻见一条野河,纵身一跳,落入水中,就此不见了踪迹。
金光烈火继续向前,便要往乌蒙山上落去。
“来者何人?藏头露尾,不敢见人么?”
便在这时,一道身影飞出了乌蒙山。此人看着五十来岁的年纪,骨架高大,但老相初现,皮肉显瘦,看着精壮老厉。老汉面容阴鸷,生一对黄眼血睛,眉骨突出,长着一个尖尖的鹰钩鼻子,短发杂乱丛生,活像一个枭鸟的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乌蒙山妖祖,枭龙萧有时。
萧有时张口发问,同时祭出一口大钟,高悬在乌蒙山之上。
这是一尊黄铜洪钟,钟上刻着粗犷的线条,雕着一条飞腾的龙,这龙长的甚是奇怪,龙身、龙爪、龙尾,却有着一颗枭鹰的脑袋与一对巨大的羽翼,正是枭龙的模样。这枭龙在钟壁上振翅飞腾,一对羽翼抖落出源源不断的黄色妖雾,妖雾下沉,仿佛纱帐一般将乌蒙山笼罩起来。
“铛!”
金光烈火打到黄雾上,却发出金戈之声。
听起来像是一把剑斩在了钟上。
“爷爷一直在此,只是你肉眼凡胎,被金光一照,便瞎眼看不清人了。也罢,爷爷这便收了金光,让你见上一见。”
天地间响起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