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除魔的时候,两人连面都没见过,是凭着精妙的布局和配合杀掉前任北阴殿主的。
“再要么,是您的苦衷太深,或者是计划太危险,您认为多一人知晓就多一份危险,而且您担心一旦师尊或是师门里的人知晓了内情,会出于对您的担心做些什么,从而将他们还有您都置于险境。是么?”陈素行久久未语。
于是程心瞻继续说,
“师叔,弟子结丹的时候没有过来找您,成胎的时候也没有过来,现在,弟子已经合道了,而且打听到您也已经成胎了,所以弟子过来了。
“师叔请相信我,弟子一直以来都有着足够的耐心和谨慎,到现在,也有了足够的实力。无论您到底有什么样苦衷或是谋划,弟子都一定能得帮上您。”
程心瞻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
陈素行继续沉默着,沉默了很久,听到自己的师侄大费周章的过来,只为了能和自己联系上,说上这么几句恳切的话,而且还全部都说到了自己的心窝里去,要说心里没感动那当然是假的。另外,都不用仔细盘算,自己和这位师侄到当下说话的这一刻为止,也就只是远远的见过两次面,说过两次话而已。这便是同门之谊,一座山上的人,一支法脉上面结出来的两颗果子。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南方怎么办?你有多长时间能耗在这?”
沉默许久后,陈素行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程心瞻闻言便笑,
“师叔不必担心这个,咱们明治山弟子,什么时候缺过化身了?”
陈素行听着先是笑了笑,随即又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便问,
“什么意思,现在哪具才是你的化身?你是要以真身来帮我,在南方放一个化身掩人耳目,还是真身现在在南方,来的只是化身?”
程心瞻对自家师叔没什么隐瞒的,实话实说道,
“真身在红木岭没动过。弟子是化身过来的,不会耽误弟子本身的正事和修行。而且这具化身可以随时舍弃,可以冒任何险,也可以待很久。弟子这趟过来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师叔对此尽管放心。”陈素行闻言哑然。自家师侄的化身都已经到达这种境界了么?真是闻所未闻。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又都是一家人,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好再推脱的了。
“你确实是比师姐稳重多了。”
陈素行感叹道。
程心瞻笑了笑,对于这句话不予置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