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并解释道,
“北辰宫在「移星换斗」之术上也很有造诣。当年北辰宫破门之后,有很多星辰法都被宫主送到北阴殿了,我也都看了,很有帮助。不过我是魔头,你不一样,北辰宫现在还有后人在世,还有重建门庭的那天,所以他们的法术我却是不好传给你了。”
程心瞻当然不介意这个,他只是对师叔自称为魔头感到有些难受。
“你怎么还成了徐元白的挚友,北辰宫被灭的时候,你还在食气吧?你这大忙人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专门是为了师叔来的?”
陈素行笑着问。
程心瞻便答,
“是,师叔。我来接您回家。弟子已经不再是五十四年前的那个小修了。我知道冰雪宫的教主是散仙境界,但只要您愿意跟我走,散仙也留不住!”
陈素行闻言便笑,笑声爽朗如山风,足足笑了好大一会,才听他道,
“是呀,想必师姐收你为徒的时候,也没想到咱们明治山会出个了不起的大先生吧!以你现在的修为和成就,师叔就是使劲踮起脚尖仰望也望不清了,当然相信散仙留不住你。
“不过。”
陈素行顿了顿,然后说,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心瞻,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得到,要是师叔一心想回去,宗里早就把我接回去了。”
程心瞻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说,
“我知道师叔有难言之隐或者是有什么惊天的谋划,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一问师叔,师叔的苦楚或者是计划,有没有是弟子能帮的上的。只要您的忧虑解决了,或者说计划完成了,那么到时您自然就可以回家了。
“我也知道,师尊之前也跟您说过相同的话,师尊肯定也向您传达过,宗里的任何一位长辈都愿意为您做这样的事。只是您之前都婉言回绝了。
“我同样知道您的顾虑,因为弟子也在魔教里头待过,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当然弟子没有师叔这么厉害,潜伏在一家世传的魔门道宗里。只不过,道理是相通的,弟子或许可以猜一猜师叔的想法。“在您看来,苦衷是您自己造成的,计谋是您自己策划的,您既不愿意让别人来为自己的苦衷或是谋划涉险,同时也担心有外人介入,如果配合不当,会导致多年来的心血付诸东流,对么?
“而您之所以一直以来不愿意详谈,弟子猜是可能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您身不由己,确实不能说。就比如您方才所说的,您的心里被种了东西。而且师尊告诉我,之前您和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