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撒手,乐得逍遥,做一个不管事的长老。
没机会的,也不存在退路,那个小畜生隐姓埋名走江,等扬名时气候已成,那心性那手段……人就是预备着长成后去啃食仇家骨肉去的,哪里会有留情存余地的可能。
你就算真跪下了,他怕是反而会更生气,觉得你这种姿态,让他的报复不够痛快过瘾。”
明琴韵走到自己的供桌边,后背轻轻抵着桌子,支撑身形。
回想起年轻时种种,明琴韵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不过,她对秦柳出手,倒不是出于私人恩怨,对秦柳落井下石的势力那么多,总不可能每家家主都和她柳玉梅争过男人且失败的吧?
要是秦哥还活着,要是秦柳未衰落,她会带着子侄去串门,喝茶间聊起过去,再极自然地将嫉妒与不甘恰到好处地体现,以作茶点。
说白了,江湖就是这规矩,你弱了,就得被吃,你吃别人时没能将人咬死,就得做好被别人反咬回来的准备。
明琴韵伸手,先拿起供桌上的一颗苹果,又端起一瓶酒。
把苹果放面前,闻了闻,她嘴里的牙齿早已掉光,不是吃不得硬物,而是咬起来汁水飞溅,会很狼狈,虽然,她眼下本就很污秽。
“嗯?”
闻过后,明琴韵指尖掐入苹果,流出的是正常汁水而无灵果芬芳。
“呵呵……”
转而拔出瓶塞,想饮一口再躺入石棺,却没闻到酒味,里头是水。
“真是个惹人喜爱的机灵小子啊,来就来了,还特意留下痕迹让我晓得他来过了。
老六啊老六,这孩子,你玩不过他的,他只是可惜在,被那小畜生掩住了太多光芒。
是小畜生太过畜生了;
搁过去,这小子,才是标准的龙王模板。”
将苹果和酒放回原位,明琴韵走到石棺前,躺了进去。
棺盖缓缓闭合,即将严丝合缝之际又停住。
“哟,这里你也躺过,还特意留下了观摩痕迹。那你应该也清楚奶奶的心意了,也明白奶奶我有多欣赏你了。
来吧,大胆地来,奶奶在这里,给你当那把真钥匙!”
“咔嚓。”
石棺彻底闭合。
魂念深处,小院。
明凝霜的身子再次拼凑完整,她穿着嫁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掐着一张红纸,双唇轻抿。
眼角余光,扫向旁边放着的那封婚书,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