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明琴韵:“呵呵,我要是早知道柳玉梅那么能扛,且还真被她撑到了柳暗花明,当初我也不会这般做,可这不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么?”
六长老:“确实。”
明琴韵:“此地深处,我已布置好阵法,钥匙在箱子里,老六,还是得辛苦你去送给小赵。
小赵这孩子,我是真心喜欢,比我那孙女明玉婉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可惜他生在九江赵,若是生于我明家,那该有多好。
留下这小子,这江上才还能有点意思,也算是给那小畜生留个绊。
好了,你去吧。”
“是,主母。”
六长老坐回牛车,驾驭蒙眼老牛调头离开。
明琴韵驻足原地,等牛车消失后,才发出一声叹息:
“唉,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的,谁家都不能例外。”
明家人受本诀副作用影响,情绪容易偏激失控,明琴韵身为主母,就养成了将周围家人多余情绪吸纳己身的习惯,她多承受点,他们就能舒坦轻松些。
本是出于好意,这么多年来大家也都已习惯,可自青龙寺观礼之后,明家诸长老再至她跟前议事时,明琴韵就明显察觉出老六的情绪不对。
少了焦躁,多了颓废,这是生出其它心思了。
对此,明琴韵也不生气,老六不是打算背叛明家,他是认清了现实,觉得大势不可为,想要让明家低头,为明家在日后报复中留种。
“要是下跪磕头道歉赔礼能有用,我不懂再脱光衣服爬到她柳玉梅跟前求羞辱求放过么?
青龙寺观礼活下来的人说她柳老夫人性子依旧和善,宛如当年,这就给你们看到了希望?
她柳玉梅当年遣散秦柳外门,身边就留了俩娃娃自己带,一个是为了调教好送去走江的;
另一个……呵呵呵,不就是个癔症病么,特意把一个疯执孩子放身边养着,就是为了提醒自个儿,这仇不能忘,这债必须偿。
她扬眉吐气后,豁达了,瞧不见阴郁了,可不是她变得好说话了。
她啊,这辈子就是那种惫懒性子,能指望别人时,就绝不让自己受累。
明明是自己吃不了那点灯走江的苦,却变成特意给自己男人让路。
呵,
偏偏秦哥还就吃她那一套。
所以啊,
她能放下,绝不是她释然了,而是有一个心更狠手更辣的人,能帮她扛下。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