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吃冰棍。」
「要什么味的? 小豆的行不行? 小豆的卖的最好!」敬民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孩子的母亲有些犹豫,但对上孩子哀求的眼神,外加敬民的热情,还是点了点头。
众所周知,咳嗽最好不要吃凉的,可还没等唐植桐开口,敬民已经麻利的从箱子里抓出一根冰棍递了过去,然后等着眼前的妇女付款。
见状,唐植桐只能作罢,偶尔吃一根应该不要紧吧?
不过眼前的妇女掏完左兜掏右兜,愣是没凑齐五分钱,顿时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我不吃了,你别哭。」小男孩看母亲这样,咳嗽两声,上前拉住母亲的手,另一只拿着冰棍的手伸向敬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要了。
「你拿着吃吧,我请的。」唐植桐没成想自己会碰到这一幕,过去给敬民解了围,问道对面:「同志,你这是丢钱了? 能想起在哪丢的吗? 可以让派出所的同志帮忙找找。」
妇女只是一味的摇头,不说话。
「孩子怎么了? 是感冒吗? 你别哭了,把孩子都吓哭了。」见她如此,唐植桐索性把话题往孩子身上引,当母亲的总不能不顾孩子吧?
「谢谢! 大夫说孩子是肺炎,里面有东西栓住了,得做手术才能取出来。」妇女抹了一把泪,又摸了下儿子的头,才跟唐植桐说道。
听她这么说,唐植桐大概就猜出来了,这不是丢钱了,而是把所有钱都用来给孩子看病,没钱了。
作为一名参与《手册》编纂的半吊子,唐植桐知道眼下的医疗水平,即便是肺部痰栓,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取出,毕竟科技树还没攀升,微创手术还没有出现。
「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有福的,你也别太担心。」出门在外,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当著弟弟妹妹的面,唐植桐不好直接照顾,但安慰两句还是可以的。
「谢谢,谢谢。」妇女抽泣两声,给唐植桐鞠个躬,拉著孩子往西边走。
待他们转身后,唐植桐开挂在小男孩身上扫了一遍,所谓的「栓」其实是一块吃了一半的糖球,运气好没跟颜宁宁似的室息,而是卡在了下叶支气管里。
别的忙帮不上,但帮著取异物还是易如反掌的。
唐植桐当即薅出来,扔到了筒子河里喂鱼,剩下的就得靠小朋友的体质和大夫用药慢慢康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