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好事,唐植桐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又鲜艳了几分,心情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舒爽七分。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在胡同口停留的初衷,嘱咐两小只道:「今天比昨天热,你俩一直待在树荫下,别出去。 待会树荫往东去,你俩麻烦买冰棍的顾客帮着挪挪箱子。」
「知道了,姐夫,我得给你提个建议。 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能跟我姐似的一天到晚婆婆妈妈。」敬民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在胡同口停留的初衷,嘱咐两小只道:「今天比昨天热,你俩一直待在树荫下,别出去。 待会树荫往东去,你俩麻烦买冰棍的顾客帮著挪挪箱子。」
「嘿,你小子。 行了,你们卖冰棍吧,我去上班。」唐植桐指了指小舅子,乐了。
「知道了,姐夫,我得给你提个建议。 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能跟我姐似的一天到晚婆婆妈妈。」敬民一本正经的说道。 敬民看着像是真心,但又有点嫌弃自己耽误他为人民群众送清凉的意思在里面。
这小子嫌弃自己话多,竟然懂得先捧人再说正事,这已经有了那些办公机关人员的三分神韵,甭管自己听不听,起码听着舒服。 「嘿,你小子。 行了,你们卖冰棍吧,我去上班。」唐植桐指了指小舅子,乐了。
凤芝听小伙伴这么说,只知道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明显知道小伙伴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敬民会说话。
敬民看着像是真心,但又有点嫌弃自己耽误他为人民群众送清凉的意思在里面。 这么比起来还是敬民有前途。
唐植桐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两小只磨牙,遂了他俩的意,蹬上自行车朝押运处赶去。
在路上,唐植桐又想起了刚才那个病着的小男孩,之所以对他有恻隐之心,其实是见到他想起了自己读大学时的舍友。
平安夜前夕,联谊宿舍送了一些苹果,该舍友不吃,把自己那份转手给了唐植桐。
当问起他为什么不吃时,他只说不爱吃。
直到毕业后某次约酒,酒至半酣,再谈及此事,他才说了自己为什么不吃苹果。
他小的时候,父母是双职工,日子倒也和和美美,只不过父母所在企业效益不好,成了第一批失业人员,于是家里经济情况一落千丈。
在路上,唐植桐又想起了刚才那个病著的小男孩,之所以对他有恻隐之心,其实是见到他想起了自己读大学时的舍友。
读大班的他已经懂事,有次觉得老师削掉的苹果皮可惜,鬼使神差的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