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一样,不知所措。
「夏大夫,这事怪我,我给同学们散的烟,跟同学们聊了会天。」唐植桐没想到这个点了能在这碰到熟人,中医医院的大夫夏向文,也是编纂组的一员,转过身去赶忙把责任揽了过来。
「咦,原来是唐科长,这是过来视察工作?」夏向文也没想到能在这碰到唐植桐,不光声音缓和了,脸上也有了笑,身为编纂组的一员,他是明白唐植桐的份量的。
「夏大夫言重了,我是咱这期培训学员的家属。我表哥,张承平,被公社选过来培训,今天见了一面,没公交车了,正好送他过来。」宿舍内空间有限,夏向文没有进来,于是唐植桐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唐植桐说的坦然,张承平听得忐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真的是公社选上的吗?
随着唐植桐出去,几个青年又在宿舍里偷偷抽起了烟,一分钱一根呢,他们舍不得扔,不过却加快了速度,争取赶在外面聊完天之前抽完。
一边抽菸一边低声议论:「科长是个多大的官?」
「得有公社一把手那麽大吧。」有人猜测道。
「哎吆,我滴个娘来,大领导给我点菸了??」
「承平,你这保密工作做的够好的啊,家里有这种亲戚,你愣是一点风都没漏出来啊。」
宿舍里好几个人,每个人的关注点都不尽相同,七嘴八舌,说什麽的都有。
面对舍友的追问,张承平既紧张,还感觉长了脸,血都上脸了,呲着牙笑得开心:「我也不知道他当官啊。」
「哎,刚才你亲戚进门说什麽来着?他是你表弟?他才多大?」
「今年二十一了。」农村习惯说虚岁,张承平照着虚岁就报了,报了个正正好好,没给唐植桐露出马脚。
「二十一?!我滴个娘来……」听到唐植桐才二十一岁后,宿舍一帮青年都亚麻带住了,太特麽的超出想像了。
宿舍外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两人聊的是接见后各自发生的事情,个人境遇或多或少还是与接见前有所不同的,否则不就白接见了吗?
唐植桐本来是没打算跟这边培训老师接触的,一来再找人照顾张承平有些欲盖弥彰,二来不知道叶志娟那边怎麽操作的,生怕把这事办到两茬去。
好在夏向文是个知趣的,聊天并没有说以后如何照顾张承平。
这种事吧,其实这样才恰到好处……
唐植桐跟夏向文聊了两颗烟的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