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帽子的男人点头:「而且我听说,这次比科莫多河谷还惨。墨西哥人用了新战术,叫什么————装甲钳形攻势,把义大利部队夹在中间打。跑都跑不掉。」
安东尼奥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我要去打电话,给我儿子部队的联络处」
「没用的。」秃顶男人拉住他,「我侄子说,通讯已经断了,根本联系不上。国防部现在也抓瞎,正在想办法确认情况。」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酒吧里炸开。
原本在聊足球、抱怨工作的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你说的是真的?」一个老头问,「我孙子也在北美服役。」
「我外甥也是————」
「我邻居的儿子————」
人群围了过来。
秃顶男人成了焦点,他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安,但还是继续说着从「报社朋友」「警察堂兄」那里听来的「内部消息」。
细节越来越丰富:墨西哥人出动了多少坦克,义大利部队如何被包围,指挥官如何试图突围但失败,最后如何「疑似被俘」————
每说一个细节,安东尼奥的脸就更白一分。
到晚上九点半,酒吧里已经没人关心足球比赛了。所有人都在谈论「北美惨败」的消息。有人愤怒,骂政府无能;有人恐慌,担心家人;有人质疑,要求真相。
马可试图安抚,但根本没用。
当恐惧和谣言结合在一起时,理性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东西。
十点,安东尼奥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他要回家,给所有能想到的机构打电话:国防部、军区、议员办公室————
但都没人接。
这让他非常难受,只能向上帝祷告,而且也希望自己的几子,实在不行就发挥传统艺能一投降!
活着总比死了好。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
5月11日凌晨2点,格里市指挥部。
基钦纳站在通讯台前,听着各部队的汇报。
「特战分队已渗透至十字路口南北制高点,未遇敌军巡逻队。」
「第11装甲骑兵团开始机动,预计凌晨3点40分抵达目标区域。」
「炮兵部队完成射击诸元调整,随时可提供火力支援。」
他点点头,看向费尔南多:「义大利国内怎么样?」
费尔南多递上一份刚解密的通讯截获,「义大利国防部在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