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冷静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陷阱。」
佬狐狸!!!
同一时间,义大利罗马,特拉斯特维雷区。
「三只乌鸦」酒吧是这一带工人和老兵常去的场所。
墙上挂着足球俱乐部的旗帜、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一具不知道哪次战争留下来的生锈钢盔。
晚上八点,酒吧里烟雾缭绕。
电视上正在播放足球比赛,但没几个人真的在看。
大多数人在喝酒,聊天,抱怨物价和工作。
酒保马可擦着杯子,耳朵却竖着听角落那桌的谈话。
那是三个中年男人,穿着工装裤,手上都有老茧。
马可认识他们都是在附近工厂干活的,其中一个叫安东尼奥的,儿子在军队服役,据说刚被派去了北美。
「你听说了吗?」一个秃顶男人压低声音,但在这嘈杂的酒吧里,声音还是传到了吧台,「我侄子从都灵打电话来说,北美的战事不妙。」
安东尼奥立刻擡起头:「什么不妙?我儿子上周还寄了明信片回来。」
「那是上周。」秃顶男人喝了口酒,「我侄子说,他在报社工作的朋友听到消息,我们在北美的部队出大事了。好像是那个————叫什么来着,贝尔托利尼指挥的部队,被墨西哥人包围了,全军覆没。」
安东尼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秃顶男人急了,「我侄子说,消息是从国防部内部传出来的,还没公开,但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说整个旅都被打垮了,死了好几千人,指挥官都被抓了。」
旁边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也凑过来:「我也听说了。我老婆的堂兄在米兰当警察,他说今天下午,有几个军属去军区门口闹,说联系不上前线的家人,要求给个说法。」
安东尼奥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掏出钱包,手指颤抖地翻出一张照片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子,冲着镜头笑。
「我儿子————我儿子就在贝尔托利尼的部队里————」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马可放下擦杯子的布,走过来:「安东尼奥,别听他们瞎说。都是谣言,要是真出那么大的事,电视上早报了。
「电视?」
秃顶男人嗤笑,「电视只会报喜不报忧。你记得上次科莫多河谷的事吗?一开始电视怎么说?英勇作战,给予敌重大杀伤」,结果呢?后来才爆出来,一个营都快打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