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还想再劝:「可是上校,敌人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们肯定有埋伏————
」
「有埋伏又怎样?!」
贝尔托利尼打断他,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我们不是科莫多河谷那时候了!我们现在有准备!有坚固阵地!而且,我们难道就不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吗?就用这一仗,洗刷所有的耻辱!把墨西哥人的诡计和他们的尸体一起踩进泥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义大利狙击兵」的厉害!让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闭嘴!」
他几乎是吼叫着下达命令:「传令各营!立即集结所有可机动兵力!装甲单位做好出击准备!侦察连前出,给我把对面墨西哥人的动静摸清楚!我们要主动出击!不仅要打,还要打疼他们!把他们施加给我们的侮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上校!这太冒险了!是否需要请示一下将军或者联军指挥部————」副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请示?!等那些英国佬法国佬慢吞吞地开会批准,侮辱都已经印在全欧洲的报纸上了!」贝尔托利尼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阻,「这是我的战区!我的耻辱!由我自己来洗刷!执行命令!立刻!马上!!」
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状态,参谋长和副官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转身去传达命令。
妈的,不就是女人的衣服吗?
要这么生气吗?
虽然衣服上面骂了你老爹老妈和全家,虽然也骂了你,也骂了整个义大利——
好吧,听到这就有点生气了。
妈的!
干!
现在印第安纳州的墨军也被压着打,应该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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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