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只会把脑袋埋进你们母亲的围裙里!
拿起武器?不,你们更适合拿起这些针线,或许还能为你们的指挥官缝补一下他破碎的勇气!」
墨西哥陆军第&215;军前线指挥部「敬赠」
还有传单上写着:「还记得吗?1943年9月,你们的父辈向德国人交出了枪。
而同时,无数义大利母亲、妻子、女儿,却把面包、药品和情报,送给了山里的游击队。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男人在投降,女人在抵抗。
今天,你们继承了光荣」的传统!
这些衣服,是对你们女性般坚韧」(注:此处为反语)的褒奖!请笑纳!」
「卢卡&183;贝尔托利尼上校:
你父亲阿尔多&183;贝尔托利尼将军的勋章,是用敌人的血染红的。
而你的勋章」,恐怕只能用这些裙子的花边来装饰了。
听说你在军校的成绩不错?可惜,战场不是舞会,你的指挥刀,砍不断哪怕一根缝衣针!
你和你躲在罗马豪华公寓里的父亲,是不是正一边品尝红酒,一边欣赏你们部队的「新制服」?」
(附:一幅粗糙的肖像画,把贝尔托利尼画成了头戴女帽、身穿长裙的模样)
恶毒的语言,配上漫天飘落的女性衣物,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
阵地上的义大利士兵们,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变成了愤怒和极度的难堪。
一些士兵试图把落在身上的衣物扯掉、踩进泥里,但更多的衣物还在不断落下。
风把一些丝袜吹到了哨兵的脸上,把内衣挂在了机枪的枪管上。
捡到的传单被疯狂地撕碎,但碎片和上面的字句已经深深刺入了每个人的眼睛和心里。
「混蛋!墨西哥杂种!!」
「我要杀了他们!!」
「这是侮辱!奇耻大辱!!」
士兵们怒吼着,对着早已远去的运输机方向徒劳地开枪射击,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和羞愧。
他们可以战死,但无法忍受这种针对整个集体男性气概的、公开的、恶意的嘲弄。尤其是那些传单,不仅侮辱他们,还侮辱他们的国家历史。
虽然历史是真的——
几张未被彻底销毁的传单,被脸色铁青的军官以最快速度送到了后方旅指挥部。
卢卡&183;贝尔托利尼上校的指挥部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