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妈纸糊的吗?!」某个参议员的办公室里,传出了愤怒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宪法链条断了!
副总统「恰如其时」地倒下了,那么接下来呢?众议院议长?参议院临时议长?那一长串的继承顺序名单,此刻看起来不像权力阶梯,更像是一份「谁上谁倒霉」的死亡通知书。
国家不能一日无主,尤其是在战争状态下。
国会山的灯光彻夜未熄,两党的顶级大佬、几个盘踞在华盛顿背后数十甚至上百年的政治家族的代言人,必须尽快拿出一个方案。
在国会山深处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里紧急召开会议。
「先生们,废话不多说了,时间紧迫。」说话的是来自东海岸某个显赫政治世家的参议院领袖,他的家族出过不止一位总统和最高法院大法官,「我们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至少维持住门面的人。」
「维持门面?说得轻巧!现在那个位置是他妈的火药桶!维克托的军队在印第安纳虎视眈眈,肯塔基那帮乡巴佬成立了什么狗屁同盟,北约的部队马上就要在我们的土地上开枪了!谁坐上去,谁就是千古罪人。」另一位来自南方大州的重量级议员瓮声瓮气地说,他的家族控制着庞大的农业和军工利益。
「所以呢?就让权力真空?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让那些州长和将军们彻底失控?」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代表华尔街声音的男人说,「我们必须有人站出来,哪怕————只是个象征。」
「象征?谁愿意去当这个象征?你吗,约翰?」
被点名的约翰参议员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摆手:「开什么玩笑!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
「我家族在加州的基础这次损失惨重,我需要时间重整————」
「我刚刚连任成功,还有很多地方性的承诺————」
推诿,沉默,眼神躲闪。
平日里在电视上慷慨陈词、仿佛国家命运系于一身的衮衮诸公,此刻都变成了害怕接烫手山芋的孩子。巨大的风险面前,所谓的政治野心和责任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眼看会议就要陷入僵局,那个东海岸世家出身的老者猛地将手中的水晶威士忌杯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荒诞的疲惫笑容:「先生们,既然民主程序在当前特殊情况下都遇到了一点」障碍,而我们都————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