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显避开了这个高地区域,但距离近得足以让这些养尊处优的顾问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看来,前线将士们的求战欲望非常强烈。」
法国代表杜兰德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只是ig
(时机)似乎不太完美。」
威廉士放下望远镜,清了清嗓子,面向镜头,脸上迅速切换成沉痛而坚定的表情:「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战争是残酷的,侵略者的炮火就在耳边轰鸣。但这更加坚定了我们北约与自由世界站在一起的决心!我们不会被这种暴力吓倒——
他慷慨陈词,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惊慌从未发生过。
约一小时后,靠近前线的一处临时伤兵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血腥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帐篷里挤满了伤员,痛苦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缺胳膊少腿的年轻士兵们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眼神空洞或无神地望着帐篷顶。
顾问团在一众州长官员和记者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威廉士走在最前面,他努力维持着庄重的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对这里环境的不适。
嗯——
忘记说了,他是贵族!
他在一个病床前停下,床上躺着一名看起来不到20岁的士兵,双臂自肘部以下空空荡荡,绷带上渗着血迹。
「士兵,你感觉怎么样?」威廉士弯下腰,用他自以为最温和最富同情心的语调问道,同时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的摄像机,确保自己能拍到最佳角度。
那年轻士兵转过头,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我——我的手没了——两只都没了!先生,我以后怎么办?我是个农夫,没有手,我怎么开拖拉机?怎么养活我妈妈和妹妹?州长承诺的伤残金——真的能拿到吗?会不会像上次的欠饷一样,要等上好几个月?」
这直白而残酷的问题,像一记闷棍,让威廉士脸上的同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妈的,一点都不配合!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周围其他能说话的伤员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同样的疑问和期盼。
「是啊,先生,我的腿——」
「我的抚恤金说好了是多少来着?」
「政府真的会管我们吗?」
威廉士感到一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