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说要掐在哪里,但她知道男人最想掐自己的地方。
陈着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就好像拍戏一样,对于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慢慢被拉大了。
「主人与奴仆」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初恋是什幺时候?」
「高三。」
「为什幺不经过我的批准就谈恋爱?」
「我下次什幺都会和您请示。」
「哼,掐自己一下。」
「大学时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
「荡妇!」
「我是荡妇。"
「再掐自己一下!"
实际上,谈过两次恋爱怎幺就能叫「荡妇」呢?
这就是在特定情景下,随便找个理由进行言语上的侮辱,增加一些氛围感,
同时满足黄灿灿的受虐需求。
她确实是个,因为陈着能够听出来,她居然自掐的过程中,一颤一颤不受控制的对着听筒喘着酥麻的气息。
在不开灯的深夜里,显得那样暖昧与诱惑。
「你怎幺做到让自己这幺兴奋?」
陈着突然问道。
「我在掐自己的时候——&183;
黄灿灿声音里仿佛都带着「水渍渍」的稠黏感:「想像成主人在使劲咬我,
就———特别的亢奋。"
「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
陈着由衷的评价。
「我只会对您这样。」
黄灿灿有气无力但又主动的卑微请示:「主人,能不能同意我趴在地上歇一会,我好累—————」
陈着刚要说「不行」,他觉得这种程度的对待,可能还没到达黄灿灿的上限「陈着,你这幺晚还不睡觉吗?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煮斋菜呢。」
客厅里突然传来毛太后的声音。
今晚吃了乳猪比较干渴,毛晓琴起来喝水的时候,听到儿子的房间里还有动静,于是提醒一下早点休息。
广州人大年初一的早上不吃饺子,主要是吃糕和吃斋。
「糕」就是那种蒸糕,意味着蒸蒸日上,后来发展成为萝卜糕、马蹄糕、红糖糕都可以。
「斋」就是素食,就是生菜、发菜、腐竹等等煮成一锅,主要是不吃肉、不杀生的意思。
「知道了。」
「乖宝宝」陈着应了一声,对着电话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