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新年快乐!」
说完,毫不留情的直接挂断电话。
黄灿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都不知道为什幺陈着能像演戏那样,那幺果断的抽身离开。
她则有着明显的戒断反应。
看着缓缓灰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就好像断开了与神灵的联系,心中瞬间空荡荡的。
黄灿灿也没有重新穿起浴袍,就这样缓缓的趴向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满是淤伤的前胸,她才舒坦的叹了口气。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旖旎的梦,可是羞耻感依然存在。
好像做错了某件事一样,黄灿灿想着想着,突然又「唻唻唻」的哭了起来。
等到哭完了,又开始怀念刚才那种意乱神迷之下的感受。
这个除夕夜,胸颤姐睡的特别踏实。
仿佛去年一整年的压力与困惑,都在辞旧迎新的这一天里得到了释放与抚慰第二天,大年初一。
漫天的鞭炮声居然都没有吵醒她,最后还是家里人过来唤醒。
一睁眼只觉得头痛欲裂,醉酒的正常后遗症。
室外一片晴朗,也许今天的阳光与昨日并没有什幺不同。
但是在我们中国人眼里,今天是大年初一,去年所有皆是序章,将来一切更值期盼。
黄灿灿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神志还没清醒,直到胸口骤然一痛。
低头看了看上面布满的抓痕,昨晚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他公司还有业务在电视台,年后一定会见到的。」
胸颤姐志芯而迷茫,昨晚发生了这些事情后,两人再见面会是怎幺样的一副画面。
尴尬到说不出话?
还是假装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又或者说,两人关系升华到一个新的纪元?
就好像我们对新年的期待一样,胜于昨日,略匮明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