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雇佣兵。”
林毓眼中恨意很深,“我要提着那人的头来祭拜我爸。”
喊一声爸她的眼睛又是一红,从要雇凶的狠人变成了大哭包。
岑晏不合时宜的想,未婚妻真是可爱啊。
抬眼时对上墓碑上的照片,岳父大人似乎在看着他笑,笑得让他心里发毛。
岑晏双手合十,拜了又拜,老老实实地道:“林叔,我是毓毓的未婚夫,叫岑晏,我对毓毓是认真的,我真心想当您女婿,往后余生,我会好好对毓毓,有一句食言,您就带我走。”
微风吹过,像是有故去的人和来看望他的击掌。
两人达成了什么约定。
我听到了。
林德嘴角轻抽。
见的第一面他以为岑少爷是个稳重的性子,哪知道,他性格这么跳脱。
那话岂是能随意说的。
看完父亲,林毓不舍地离开墓园,要求见小侄子。
林德看着她,“小姐,您确定你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对吗?”
“当然。”林毓有些不明所以。
转念一想便知道阿德哥担心什么,她眼底闪过无奈,“阿德哥,我在你心里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那是我亲侄子,大哥和林端他们盼望着见面的人,我能给他撒气吗?”
“爸出事和鹤翎没关系,我心里很清楚,不会乱责怪人。”
林德歉意一笑,说道:“嗯,是我小人之心了,但这也不怪我,小少爷受了很多苦,老家主没了,他很痛苦。”
林毓能想到,鹤翎是她最小的侄子,从小聪明,会走路后跟在她爸身边,她爸对这个孙子喜欢的很,干什么都带着,逢人就说这是最像我的孙子,是上天赐给林家的麒麟儿……
被一个人无条件偏爱过,这个人没了后,打击是巨大的,也是深沉的。
“阿德哥,你给我说说鹤翎之前的事,我想听。”林毓道。
“到车上说。”
三人上了车。
岑晏提醒爱美的未婚妻,“毓毓,你的妆花了,你要补一补吗?”
毕竟要见久未见面的亲人,毓毓很重视,要是搞砸,第一个倒霉的人百分百是他。
岑晏都能想到……“你怎么不提醒我,都怪你,害得我面子都丢尽了,啊啊啊啊,我以后怎么见那些小辈……”
林毓被提醒到,马上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形象肯定不佳。
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