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回来了……”说完哽咽得说不出话。
爸,你说要送我出嫁的,你还说要请人给我做婚服,你说话不算话!
爸,你说你会去港城和我们汇合,你食言了……我不怪你食言了,我回来找你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林毓喉咙仿佛堵着一块石头,整个嗓子都是痛的,嘴唇在轻颤,说不出一句话。
爸……
她靠在墓碑上,嘴唇动着,在喊着爸爸。
林德眼睛也红了,他半蹲在老太爷墓碑前,脱下手上的黑手套,打开随身带着的东西,摆放在墓碑前。
他取下手套,林毓一瞥眼看见他缺失的手指,她愣了下,说道:“阿德哥,你的手指……?”
林德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旧伤了,没什么。”
“怎么伤的?”林毓不依不饶地问。
她是林家人,自然有着林家人特有的护短性情。林德是她认可的亲人,她无法对他的伤熟视无睹。
“展开报复行动时被伤的。”林德知道林毓的固执,选择实话实说。
“报复行动?”林毓抹了下眼睛,双眸紧紧盯着他,“报复谁,为什么报复?我想知道,阿德哥,请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她内心知道真相和父亲离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德沉默着,等摆好带来的贡品,将往事徐徐道来。
他说的事,岑晏和林毓几乎无法理解。
有钱是罪过吗?
如果是罪,让上帝惩罚他们,那些人打着正义的旗号,干着猪狗不如的事,他们才该死。
林毓双手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满脸怒火。
“林家是有钱,我没法否认,可那是历代的林家人努力赚来的!”
“林家也是大资本家,可我们每年都帮助穷人,办学校,施粥,给无数人提供工作,父亲还免费给……提供粮食、武器和药品,他哪里错了,那些人端起碗喊爹,放下碗骂娘,我真替父亲不值!”林毓说的咬牙切齿,有恨意支撑着,心底的痛意都有了可疏通的管道。
林德的目的就在此。
他眼底精光一闪,说道:“对老家主百般逼迫的人还活着,如今身居高位。那人很小心,我老了,没法给老太爷报仇,小姐……”
林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甘愿跳下去。
她恨声道:“我来!我明天就给我哥传话,让他找几个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