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纸包呢?”林昭问道。
顾承淮从大衣兜里取出一沓红纸包,里面都是小钱钱。
“果盘呢?都准备好了吧,我听声音来的孩子似乎不少。”林昭道,她不缺钱,不缺物资,人又是数一数二的大方,准备了不少糖果饼干,用来招待来拜年的孩子们。
“都准备好了。”顾承淮颔首。
“先回屋梳头。”他又道。
林昭的头发还没梳,简单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温婉的好看。
“你替我编辫子。”林昭侧头。
“可以啊。”顾承淮没觉得为难,反而很期待。
他很喜欢昭昭找自己做事,不管什么事。
从不觉勉强,也从不觉为难。
不会的他愿意去学。
两人回到屋。
林昭说,顾承淮编。
男人连复杂的竹篮都会编,会盖简单的房子,会做狗窝,会做陷阱……技能满满,是个动手能力特别强的人。
编辫子对他来说确实不满。
很快,林昭的头发被绑好,括弧双麻花,慵懒又显精致。
“好看。顾承淮,你手真巧。”
顾承淮放下梳子,“以后我多学几种,再给你编别的。”
他在外一心一意搞事业,从不往女同志身上瞥。可,架不住身边有个八卦的孙业礼,那人叭叭叭能说,他依稀记得,这人说……文工团女同志编的辫子都比一般同志的好看……
下次有表演,带昭昭去看一眼。他一个人是不会去看的,他一个已婚青年看什么表演!
他只想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开屏。
“好啊。”林昭一副给你个机会的表情。
两人前后走出屋门。
院门被敲响。
轻轻的,乖巧规矩的。
林昭抿嘴笑,风风火火的小孩拜个年都斯文了。
拦住顾承淮,怕他吓的孩子们拔腿就跑,她自己去开门。
顾承淮:他有那么吓人吗?
林昭打开门,为首的是聿宝珩宝,谦宝珩宝也在,他们随身垮的红星包包里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
“妈妈,我们在拜年,新年好。”聿宝打头道。
小朋友们跟着拜年。
“林婶子,我们来跟您拜年啦,新年好。”
话说不利索的,像小企鹅一样的鞠躬,圆滚滚的身子歪了歪,快要摔倒,被大孩子扶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