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道:“哪敢啊。”
他摸了摸林昭的小腹,“我不想你再吃生产的苦。”
哪怕想要也忍着,他怕再中招,只有忍不住或想取悦媳妇儿才会来。是有计生用品,但是那玩意的尺寸小,让人不尽兴,哪有没有负担的来让人飘飘欲仙。
这话顾承淮不敢说,昭昭肯定会生气抓挠他。
“算你有心。”林昭对于顾承淮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揪着顾承淮的耳朵,“不过结扎的事你太冲动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怎么敢的?要是出个事,我怎么办,你太讨厌了!”
顾承淮低头,方便她揪,温声道:“不会有事,哪怕坏了我也有办法让你性福……”
他痞痞的加重‘性’这个字。
在林昭的瞪视下,继续说:“我在军区医院做的手术,找的是专业的医生,安全有保障,我比你更在乎那里,毕竟也关乎我的幸福。”
林昭:“……”
这人骚的她不想说话。
“我不管,今后再有这种事,我必须在场。”
只一想这人一个人做手术,一个人休息,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
顾承淮知道昭昭心疼自己,唇角立刻弯起一个弧度,“好。”
“现在饿了吧?用我替你穿衣服吗?”怀里的身子又柔又软,带着香气,他舍不得松开。
“不用。”林昭嗔他一眼,那是穿衣服吗?那是揩油。
不知道是谁以前说,昭昭,我不是重欲的人。
切。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林昭穿好衣服,看见顾承淮从她的棉鞋里取出两个输液瓶。
“媳妇儿,我帮你穿鞋,趁正热。”顾承淮身体半蹲,拿起地上的鞋,给林昭穿好。
林昭语调轻快,“阿淮,你从哪儿弄来的输液瓶啊,鞋子里面很热,一点都不冰,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啊。”
顾承淮被夸的嘴角翘起,“今早买的。”
输液瓶也是要钱的。
“你也不嫌麻烦。”林昭这么说着,脸上却盈满笑容。
“不麻烦啊,对你好的事永远都不麻烦。”顾承淮理所应当地说。
他牵着林昭出门。
暖水壶里灌满了热水,锅里也有热水,饭温着。
林昭洗漱完,吃了中饭。
村里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组团拜年的小朋友,在家都能听见那股雀跃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