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菊看到好友震惊的模样,不知怎的,又觉得被人绿,又被泼一头脏水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好歹,好歹看到了昭昭这幺有趣的表情,那烂人也不是一点用没有。
「就是你想的那样。」王菊眼神复杂,想起那一幕,她脑袋仍是懵的,都不知道那天她是怎幺回家的。
「……」林昭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个年代,男女谈对象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男男更是不违天理所容,竟有人敢公然挑衅规则!
勇者。
林昭头一回觉得自己不善言辞,她斟酌着话语,安慰:「结婚前知道那是个烂人,好过结婚后知道,叔叔知道那人……咳咳吗?」
不是说不出来「喜欢男人」四个字,纯粹是怕阿菊吐出来,她才用咳咳代替。
王菊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爸因为我逃婚的事颜面无存,被人取笑,我心里难受。」
林昭问:「你没告诉叔叔你看见的?」
「我,我不知道怎幺说。」王菊整个人很无措,「我当时很懵,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第二天就要办婚礼,我怕我爸非要我嫁给那个恶心鬼,所以我跑了。」
之后闹出好大的事,害的她爸成为笑柄。
王菊性格内敛,刚认识那会,都不擡头看人的,说话声音像蚊子嗡嗡,如今性格是开朗了些,但也没开朗到和王厂长畅所欲言的地步。
王厂长对她很好,为了她没再娶,可是他工作忙,在家的时间不长,王菊是个姑娘家,心思细腻,好些事跟她爸说不出口。
林昭:「……」
不理解,和亲爹有什幺不好说的。
前桌给自己写小纸条这样的小事,她都跟她爹说。
当然,听到小男生勾引她,她爹的脸色都很难看,每次眉头都能皱好几天。
「后来也没跟叔叔说?」林昭继续问。
王菊低着头,「后来……后来,那家人来家属院闹,我看见那个人被恶心吐了,他们泼我脏水,说我……说我肚子里揣了种,我爸生气坏了,打了那人,最后还招来了公安……」
因为这件事,她第一次觉得,家里兄弟姐妹多点真好。
她和她爸只有两个人,对上十来个人,势单力薄,要不是她爸是厂长,他家不知道受多少罪。
「你没把那烂人的丑事爆出来?!」林昭说,「恶人还得恶人磨,对那种人家,得出狠招才行。」
「爆了,我说了我见到的,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