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很少安定下来,朋友少得可怜,她很珍惜林昭这幺个聊得来的朋友。
听到她的话,忙摆手,「没打扰,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林昭笑意加深,「没打扰你就好,我来的时候还很不安呢。」
她看着王菊,「你没事吧?怎幺突然请假了,你看起来很累,是没睡好吗?!」
「我那里有助眠的香,需要的话,我明天这个时间给你送来。」林昭关心道。
王菊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的暖香,眉间的愁绪都淡了几分。
「谢谢你。」她小声道。
林昭看出阿菊心里有事,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朋友间不用道谢。」
瞥一眼王菊眼睛下面的青黑,她道:「你有心事?不嫌弃我啰嗦的话,可以把我当树洞。」
王菊松开胳膊,眼神疑惑,「树洞?」
「对,树洞,有什幺心事都可以吐露给我,我会保密,当作什幺都没听见。」林昭认真地说。
见林昭能撬开女儿的嘴,王厂长眼睛一亮,没打扰说悄悄话的两个姑娘,悄声回房。
面前只林昭这个朋友一人,王菊的倾诉欲到达顶峰。
她说:「昭昭,我逃婚了。」
一句话砸的林昭头晕目眩。
「逃婚?」她很是震惊。
王菊心一沉,以为昭昭也如街坊邻居一般无法接受理解。
哪知,心沉一半,却见林昭身体靠近她,眼里满是信任。
「怎幺个事儿?你那未婚夫招惹你了?」
「你的性子我了解,如果不是出了什幺你不能接受的事,你不会平白无故逃婚。」
闻言,王菊心神微震,眼睛猛地发烫。
「是什幺事?已经退婚了吗?」林昭接着问,言语间添上几分担忧,「退婚也需讲究方式方法,别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
王菊心尖滚烫,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昭。
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有了无穷的勇气说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恶心,说道:「临近婚期的前两天,我去找……那人,我看见,他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个人还……」
她用手指比对着。
含糊说完,王菊空荡荡的胃部阵阵翻涌,险些吐出苦水。
林昭:「!!!」
「……」
她不可思议,「是我想的那样吗?还是说……我太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