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我回来的消息后,让昭昭给我带几个。爷爷,昭昭说绿豆饼很酥软,你吃,我去烧水。”
话落,出屋烧水。
月亮高悬,院子里并不黑,他烧好水,洗干净脚,换上新布鞋又进了屋,先给爷爷倒了半碗水,坐到自己床边,出手给自己治脚。
孟老爷子高举蜡烛给孙子照明。
“大胆的扎,有问题我会出声。”
“好。”孟九思信他。
爷爷从懂事开始学中医,不到二十出师,行医几十年,在医学界地位不低,哪怕他再不能扎针,他的行医经验都是一笔珍贵的财富。
烛光下,孟九思侧脸认真,动作干脆利落地扎在脚上。
他脚上的伤看着严重,实则远比那些人想象中的轻,几针下去,扭曲到不可思议弧度的脚趾慢慢恢复正常。
孟老爷子摸着杂乱的白胡子,浑浊的眼睛满是欣慰。
“扎的不错。”他出声夸。
孟九思抹一把额头热出的汗,脸上的笑迎着烛光暴露的很清晰。
“昭昭送的套针很不一样。”
孟老爷子笑了笑,“以后好好用。”
他看这针,很像早已失传的那套。
孟九思郑重点头,“我会的。”
孟老爷子很欣慰,他当初收下九思,一是因为他有天赋,二是因为他有颗豁达仁爱的心,现在看来,他没看错。
只是。
孟家那套祖传的针,也不知道孙子能不能藏住?
他想起的孙子不是亲孙子,而是九思的两个儿子。
那针,藏不住也没事,说明孟家和它的缘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