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四哥,这是昭昭让我带给你的东西。”
“谢谢,麻烦你了。”孟九思真诚道谢,接过包。
顾承淮没多耽误,送了东西便先一步离开。
孟九思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插上院门,一瘸一拐地进屋。
他和孟老爷子住一个屋子,有林家暗中帮衬,屋里有两张木床。
孟老爷子已经睡了一觉,听见开门声顿时醒来。
“回来了。”他说。
孟九思不好意思,“吵醒您了。”
“睡累了,醒来歇歇,等会接着睡。”孟老爷子笑着说。
“……”
孟九思坐下,打开大包,先看到三根红蜡烛,他犹豫片刻,用煤油灯引亮一根,低头吹灭煤油灯。
屋内骤亮。
孟老爷子下了床,走过来,坐在另一个破木凳上。
他知道九思今晚要治脚,他年纪大了,去年开始拿不了针,不能亲自给孙子治,但他一肚子理论知识,还能教九思。
孟九思不知道爷爷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取出包里的东西。
小的、边缘豁口的小铁锅。
两双碗筷。
一罐麦乳精。
两个罐头,一个肉的,一个水果的。
二两红。
牙刷牙膏毛巾肥皂。
两身夏天的换洗衣服,两双布鞋。
五斤磨得很细的粗粮,半罐油,一些做饭用的调料。
还有一沓报纸。
五个绿豆饼。
孟老爷子看着断腿木桌上的‘好东西’,非常震惊,“这么多好东西!”
怎么不是好东西呢?
他们在首都是什么都不缺,但这会早已今非昔比,他们连擦脸擦身的毛巾都没有呀,什么都缺。
孟九思眼里满是柔意,“我妹妹和我舅舅准备的。”
今天白天,林世昌背着人也来过,也给他送了些生活用品。
孟老爷子替他这个苦命的孙子高兴,“你家人很好。”
“嗯,他们都很好。”孟九思在养他长大的爷爷面前话算多,“我妹妹说,我家里会给我们做厚衣。爷爷,我们不用怕熬不过今冬了。”
孟老爷子笑,“爷爷是沾了你的光呀。”
他那么多儿孙,到头来,只有这捡的孙儿最有心。
“爷爷,吃绿豆饼。”孟九思说,“这绿豆饼是我舅舅找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