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径直走入大楼,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笃、笃、笃一一节奏沉缓,如古钟报时,不疾不徐,却压得人呼吸都轻了几分。
三名年轻人留在院中候命。
没有人交谈。
没有人张望。
他们只是静立在那里,如四尊敛去了锋芒的兵刃。
梧桐叶落,飘过少年肩头,他未曾擡手拂去。
展新月收回视线,却觉掌心微潮。
她不知道为何会心中隐隐不安,下意识擡头,看向了吴青囊的办公室。
檐角的风铃在晨光中轻响,位于顶层的会长办公室,落地窗外可见半城烟火,半江寒水。
此时,吴青囊身前的茶水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残烟和灰烬。
显然是一夜未睡。
这位执掌一省道盟事务的斋首大高手,此刻斜靠在黄花梨木椅上,眼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饶是他修为精深,眉宇间也浮出了一层难得的疲惫之态。
“吴会长,你这一夜……”
张凡坐在对面,忍不住开口了。
他昨晚可是睡得无比香甜,虽然修炼神魔圣胎之后,几乎便难以睡眠了,可是每次经历大战以后,张凡都能补上一觉。
醒来后,龙精虎猛,更胜从前,似乎连元神都能精进不少。
简直就跟传说中的速趴赛亚人一样,每次生死边缘挣扎回来,实力便能提升一大截。
可惜这样的状态实在太难得了。
嗡……
张凡的话还未说完,吴青囊眼皮一擡,冷冷的,甚至带着些幽怨的目光便投了过来,让张凡还没倒出来的话噎了下去。
“吴会长,要不你睡会儿,我下午再来?”张凡干笑道。
“你回玉京才多久啊?”
“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吴青囊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子仿佛要钻出来了。
张凡回到玉京市的第一天,他便登门拜访。
毕竟,他身上的麻烦虽然暂时了了,却已是上面的重点关注对象。
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到底还是惹出了麻烦。
“昨夜,那片老城,拆迁区三十七栋旧楼尽成废墟。”
吴青囊的声音沙哑,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响:“动静之大,五里外都有震感。七八家媒体接到报告……幸好那片区提前清空了人。”
“那岂不是连推土机的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