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三个字,瞟了眼老婆,将枫叶默默递给陆宴禾。
苏妙妙表情沉闷。
两人坐回沙发,盖上笔帽,都没说话。
屋子里的音乐还是《红色高跟鞋》,陆远秋才发现苏妙妙在单曲循环。
带着陆宴禾出了门,父子俩刚进电梯,陆远秋突然收到了一条私信。
『苏老师』:把我写的改成郑一峰吧,别跟他说。
陆远秋正诧异地看着这条私信,没过几秒,突然上方又弹窗出一条私信。
『郑一峰』:把我写的改成苏老师吧,别跟她说。
陆远秋笑了。
一一回应了句:好的。
他给郑一峰又回复了句:「咋改变注意了啊,郑总。」
郑一峰消息回复的挺快。
『郑一峰』:换个更深刻的爱,做你儿子衣服上最红的那片枫叶。【龇牙】
这货脑子里本该对老婆说的情话是不是都对我说了……陆远秋表情僵硬。
中午回到教室,陆宴禾发现走廊垃圾桶里的垃圾没什么变化,但上面的饼干不见了。
丢垃圾桶里了竟然还能捡走?
看来贼人很难缠啊。
他顿时更警惕了,走进班里看谁都像是下毒的人。
晚上五点零三分,天鹅湖。
陆远秋与儿子盯着站在湖边静止不动的三姐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五分钟的时间里,她站在自己的画板前,将一根画笔举在面前头戴一顶白色毡帽,目光眺望远方,整个人一动不动,甚至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陆远秋起初是过来让三姐写下枫叶,现在看三姐这个状态,他有点担心三姐的人身安全了。
「三姐,你别吓我。」陆远秋晃了晃她肩膀。
陆窦晴还是没反应。
陆宴禾突然朝面前竖起一根食指,喊道:「我知道了!三姑是在练习斗鸡眼!这个我会!」
「去去去,一边去。」陆远秋把添乱的儿子推到一边。
他顺着三姐凝望的方向望去,天上什么也没有,她到底在看什么?
又过了半小时,父子俩中间尝试了各种方式,从做鬼脸,挠痒痒,到说冷笑话,却对陆窦晴皆不起作用。
陆宴禾无聊得开始蹲地上吃草,陆远秋在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看到天边快速掠过的一只白鸟,三姐突然「呀」了一声,开心地将笔放下来,开始在画板上画画。
陆远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