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主卧里的床上没了郑叔叔的身影,反而是房门的边缘下方伸出了半只脚。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陆远秋「嗐」了一声:「苏老师你也知道这小子语文最差劲了,有时候不会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你肯定清楚,他说那句话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想表达跟夏夏比起来你有可以去选择休息的权利,他只是不忍心让你去别的公司受苦,毕竟你又不肯去稻禾工作,对吧?」
「越是领导,越明白职场有多不公平,尤其是对……你这个阶段的女性来说,他只是想保护你。」
苏妙妙听后突然笑了。
「你这个阶段的女性」,这句话让郑一峰说的话恐怕会变成「你这种上了年纪的女性。」
她没说话,片刻后小声嘀咕了句:「他就不能像你这么说话吗,说的好听点,婉转点……」
陆远秋:「……」
「你俩喝水,我去喊他。」苏妙妙站起身。
陆宴禾立马回头,看到门边缘的脚消失了,郑叔叔快速跑回了床边并倒在床上。
陆宴禾瞪大眼:「?!」
进了卧室后,苏妙妙粗暴地踹着床:「起床了!」
「郑一峰起床了!」
「郑一峰!」
「起床了!」
即便是这个句子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陆远秋回头望着这一幕,他笑了下,他更愿意相信郑一峰或许只是想多听几遍:「郑一峰,起床了。」
苏妙妙刚挥起拳头,床上的郑一峰就仿佛有蜘蛛感应似的立马起了身,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刚睡醒的样子。
「来了吗?」他「迷糊」地问道。
「废话,不然我会过来跟你说话?」
苏妙妙瞪他气呼呼地转身走出来。
「没空啊,19号,我上次不是说要带她们去珠城吗?」郑一峰擡头道。
「抱歉啊。」他又看向宴宴。
陆宴禾再次垮下小脸。
苏妙妙的笔尖停留在她画的枫叶上方,没有动,往旁边瞄了眼,郑一峰也是画完枫叶就没再动了。
两人似乎都在纠结写谁的名字。
陆宴禾好心提醒:「最深刻的,最难忘的爱。」
「那当然是我女儿君君了。」苏妙妙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快速动笔。
她写完后递给陆宴禾,随后光明正大地看向郑一峰的枫叶,郑一峰也写下了郑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