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圣女大人要是知道肯定会为我的亵渎落泪。 “
其实也未必会吧。
不过管它的呢。
戴蒙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真的? 太好了 对了,以防万一,我先把这东西给你。 “
说到一半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皮箱的夹层里一阵翻找,翻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那名片的质感很廉价,像是用硬报纸的边角料压成的,不过写在上面的字迹却很工整。
“这是我就职的学校,就在黄昏城南区。 等你安顿好了,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
卢德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黄昏城第三公立学校,自然科学兼数学老师:戴蒙。 】
字写得倒是挺漂亮。
他将名片小心地折了一下,揣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还是你时髦,我可没这玩意。”
戴蒙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倒也不是为了赶时髦,只是这样比较方便。”
“行,我收下了,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我不太会喝酒。”
“那就喝茶吧,或者咖啡。 哈哈,不知道黄昏城有没有那玩意儿,也许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 总之,下次见了。 “
说完,他朝戴蒙摆了摆手,在门口的那人开始咳嗽提醒之前,转身跟着乘务员朝车厢前门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轻松,仿佛真的只是去隔壁看个朋友。
然而,直到半小时后火车进站,戴蒙也没等到他回来,只能将那临走之前的摆手当作告别了。 或许,那位先生觉得他的话太多了。
汽笛声拉得又长又沉,像是一声叹息。
碎石堆成的月台上飘着细碎的雪花,站务员们搓着手等在出口处,几条早已不耐烦的猎犬在主人脚边打着转。
戴蒙抱着他的旧皮箱走下了车厢,脚踩在积雪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里的空气与雷鸣城不一样,少了一些煤灰味儿,多了一些泥土与木屑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好闻,不过却格外的亲切。
看着近在咫尺的故乡,他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接着目光落在了月台前的人力车上。 接下来的任务是去学校报到。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左边的衣兜,想掏出钱包数出几张零钱,然而却是掏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