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无需走上法庭,因为雇主必须为雇员购买保险,而确保雇员获得保险的赔偿将是市政厅下监管部门的义务。
这项法案仍然不受欢迎。
但它总比大家一起交10的「特别税」,成立那个恐怕连艾琳自己都没想好该如何执行的基金要好。
就这样,潦草的《六号法案》越改越厚,变成了《工厂法》和《工伤保险法》两部法案。
前者明确了童工以及妇女劳工的工作时间,并对生产安全的监督者以及为生产车间安装防护设施作出了明确的规定。
至于后者,其实正是「国家社会保障体系」的雏形,只是在场的众人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毕竟在他们的脑海中,「国家」尚且只是个模糊的雏形,才刚刚诞生在纺织工们对国王的咒骂,以及议员们面红耳赤的争吵声里。
总结过往是史学家的工作,会议桌前的任何一个人都只是那行船上的乘客,谁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去往哪里。
包括霍勒斯也是。
作为坎贝尔公国这台机器上一颗稍大点儿的齿轮,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带著滚珠们奔跑。
为了让自己跑得更快一点,或者说为了早日成为「尊敬的霍勒斯爵士」,他最终在会议结束之前提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主张——
雷鸣城需要扩建流民营地,而且应该由市政厅来为扩建的流民营地建立「技工学校」,确保他们能更快习得一技之长,早日进入工厂,自食其力。
「……这座城市不只属于体面的人,也属于那些还不够体面的人。」
「他们是我们的过去,也是未来的我们,更是我们的未来。除了让他们等待著救济之外,我们应该让他们学点东西,比如识字,这样他们能自己找工作。再比如学会使用织布机……」
这个暴论频出的家伙,偶尔也能爆出那么一两句金句。
如果艾琳在这里,一定会对这个吝啬鬼的改变刮目相看。
至少坐在他隔壁的酒馆老板,确实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并勉为其难地为他送上了掌声。
这项提议为新的法案起了个头。
虽然能否通过尚且是未知数,但它的出现确实为霍勒斯赚足了掌声。
奥斯历1054年2月,一个有名的吝啬鬼坐在扩大后的会议厅里,为扩大「穷人的福祉」发出了令人大跌眼镜的慷慨声音。
不过,霍勒斯先生最终还是没能登上雷鸣城日报的头条。
毕竟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