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着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后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弦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早已脱离了原本法度和秩序的字迹。
正如此时此刻的她。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先生的字,极好。力透纸背,气势磅礴…是我…是我自己心不静,乱了分寸。”
“没关系,多加练习即可,你的天赋极高”
唐宋看着她泛红的修长脖颈,内心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蓉城。
这位贵妇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引导着他,用手段试探他的情绪,却又始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厚黑、深沉、永远体面,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而此刻。
看着她逐渐失控,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下颤抖,看着她的呼吸被自己带乱节奏。
这种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彻底反转,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
情绪失控的欧阳弦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深吸口气,用尽力气,维持住体面
“刚刚我似有所悟,想再试试。”
说完,她再次提笔,饱蘸浓墨。
她凝神片刻,悬腕于纸上,似在斟酌,又似在平复那依旧狂乱的心跳。笔尖悬于纸上一寸之处,微微颤抖,墨汁几乎要滴落。
书房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灯光下,她微微侧首,看了唐宋一眼。
明明灭灭的光线打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神情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