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办事吧!”卢书办回到工位,提醒其他两人赶紧办公,别再好奇了,耽误事。程知刚来的时候,他们还担心温故裁员,把他们二人中的其中一个裁掉。
但是现在,他们不这么想了,文房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治。
他们甚至还会期待:温副使什么时候再招一个人过来?!
事务太多,三个人不够用啊!
另一边,小茶室里。
乔源犹豫犹豫,还是坐下了。
从收到消息一直到现在,半口水都没喝,现在确实有些渴。
如今什么物资都紧缺,茶也渐渐成了奢侈物,没点家底还真喝不起。
他在自家都舍不得喝茶,现在来了巡卫司,倒是能喝上几口了。
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在物资紧缺时期也是难得。
缓解了渴意,乔源继续分析。
刚才那位书办话里的意思是,温副使确实临时有事,不是刻意把他晾这儿。
也就是说还有时间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琢磨,待会儿该怎么整。
要被抄家吗?
应当不至于。
他走私获取的利益,如果那种程度就要被抄家,这歆州城中的富户贵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刑!
虽说他的身份无法与贵人们相比,但如今歆州城维护着一套微妙的秩序,他乔源既没谋反,又没有与贵人们结仇,那点儿家财贵人们更是看不上,他这小喽啰,若是这样就要被抄家,很多人都得跑!抄家不至于。
那把他喊来喝茶是为什么呢?
马贼劫的批糖?
他都认栽了,巡卫司也没有想要把那批糖让出来的样子。
他当初是走私的,没有记录在案,就算从法理上,那批货现在也不会还给他。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乔源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以前就不是风云人物,现在他到歆州,也只是在自家置办的宅子边上开了个铺面,自己当个小掌柜。
从南边带来的货物时不时出一点,再倒腾点物资,养家糊口罢了。
他也就只能在贫民面前逞逞威风,在贵人们眼里毫无价值。
莫非,温故想让自己帮着做生意?
沈家人不行吗?沈家的商业规模大多了!
再说,现在以温故的身份,只要话放出去,多的是人挤过来当马前卒。
自己这点本事,对方哪能瞧得上!
乔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