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源被周围的书墨茶香拉回了注意力。
都已经到这儿了,恐惧和忐忑不再加深,反而镇定了一点。
他回想起以前打听过的,温故的信息。
那位出身诗礼之家,待会儿自己要不要憋几句诗词,拉近一下距离?
正想着呢,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乔源顾不上其他,赶紧朝那边躬身行礼。
躬到一半,突然注意到进来的人不对。
温故年纪不到二十,而进来的这位,瞧着年纪跟自己差不多。
卢书办打量着茶室的这位乔老爷,问:“你就是乔源?”
乔源恭敬行了一礼:“鄙人正是。”
卢书办说:“我姓卢,是这里的书办。温副使临时有事务,还请稍等片刻。”
他们不是故意把乔源晾这儿。老赵那边临时有点事情找,温故去了赵府。
卢书办又让人进来换了一壶茶:“坐着吧,估计还得再等小半个时辰。”
乔源连连道谢,很是拘谨。
卢书办看在乔源给巡卫司带来好处的份上,并没有为难他,只是进来传了个话,便又回到文房。此时文房里面,程知和方书办都等着。
见卢书办回来,方书办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那姓乔的有何特殊之处?”
卢书办摇摇头,他面带疑惑地说:“看不出有何特别,很常见的小商贾模样。”
方书办不解:“若是无过人之处,温副使把他叫来做什么?”
程知也发表自己的看法:“难道是说他商队的那批糖……”
方、卢二人:“什么他的糖,官府案卷有记载吗?”
乔源自己走私不愿意报,官府文书也无记载,弄丢了,那就不是他的东西!
谁找到是谁的!
我们巡卫司找到,就是我们巡卫司的!
堂堂正正!
“哦,对对!”程知纠正道,“是我们的糖!”
他不是记不住,而是很多时候思维逻辑跟不上。
方、卢两位书办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对程知已经了解。
这是个真&183;老实人!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世道变化,即便程知能通过科举考出来,也走不远。
就算放到现在,如果程知上面的靠山不是温故,但凡换一个人,程知都不会好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炮灰,连个渣都不剩。
“行了,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