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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抱恙!明日恐怕也无法上值!」
卢书办只感觉一阵头疼。
你抱恙个屁!
当我不知道你每天上值的时候半死不活,跟只剩下一口气似的,下值之后还能去聚会听曲儿!
你现在直接甩手不干,那我怎么办?全推给我?
其实这点工作量,真比不上他们以前读书备考的时候。那时候才真正的恨不得把身体掏空。
进了巡卫司之后,他还觉得工作挺轻松的,事很少。
其实也是闲了这么久,不太适应。只要习惯了这个办公节奏,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卢书办也是这么劝的,但方书办坚持认为自己受到刁难。
「你想想,程知为什么能过来?温故带过来的!」
「正院、西院都是两名书办,为何唯独咱们东院有三个书办?迟早会削到两个!估计那温故就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咱俩挤出去一个!」
忍气吞声,忍了这么些天,他终于忍不下去了。
再忍下去,一旦程知过了观察期,正式经手更核心的事务,指不定自己啥时候就能被挤走。
方书办这些天一直在想:在文房办公,他是比不上卢书办的,所以最有可能被挤走的,还是自己!
卢书办听着对方的这些猜测,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想多了?
温故不像是那样的人。其实也不算过分,再忍忍就行啦,就这点事儿,看你急的。
再说了,他想把咱们踢出去可不容易,咱们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以及,你的黑眼圈很可能是火气太重,思虑太多,想这想那的影响了休息。
但也不好现在点出来。不然方书办肯定恼羞成怒。
卢书办只能缓声继续劝。
然而效果有限。
方书办一挥衣袖:「我忍不下去!」
「什么狗东西!」
「老子不干了!」
方书办怒气冲冲离开巡卫司东署。
他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圈,悄摸摸来到——————赵府。
阴沉着脸,熟门熟路走过去。
谁还没个靠山?!
老赵今儿又准备去后院看自己的姬妾幼子,放松放松。
听到方书办过来,他只好再等等。有段时间没见,对方此时匆匆过来,定是有要事。
方书办刚进门就嚎开了:「表哥!你到底管不管?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