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跟开花似的。
裴珺也不在。
所以,现在他们就算有意见,都不敢直接跟温故呛声。最多只是私下里哗哗几句。
以前都说裴珺严酷,相比之下,他们反而有些怀念裴珺的冷脸了。
成叙不在的时候,由裴珺兼管东署,只要不被抓住错处就可以了,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但如今这位,看似温和————
卢书办摇了摇头,喝两口茶略微回味,继续办公。
刚处理完一叠文书,温故走进来,又拿来一叠新的文书薄册。
卢书办看了看程知。新来的这位依然斗志昂扬,奋笔疾书。
喝了口茶,卢书办侧身看向另一边。
老方整个人像是冒着黑气,面色发绿。
习惯了闲散日子,忙碌起来确实不适,也不知道老方还能忍多久。
那可不是个能忍的人。
方书办确实怨气满腹。
一天下来,又是那种熟悉的虚脱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一样。
再看看到温故新拿过来的那一叠文书薄册,比昨天的更厚了。
方书办面上更是阴沉得像是要掀起风暴。
这特么的还————上强度了!
有些事务程知还没法经手,都是由方、卢两名书办处理。
卢书办还行,已经适应过来。
方书办却是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
他眼神阴郁,那张原本就有点刻薄的脸,显得越发尖锐。谁来都得挨刺!
方书办觉得,温故在故意折磨他!
到了下值时间,程知跟两位前辈礼貌打完招呼,便腿脚轻快地离开。
文房只剩下方、卢二人。
方书办也不装了。
他愤然甩手。
啪!
毛笔摔在桌案上,墨迹四溅。
重要的文书早已装好,只是不重要的物件上,染了些许墨迹。
没去擦拭那些墨迹,方书办现在怒气上头。
「他温故就是在针对我!」
卢书办紧张地瞧瞧窗外,过来劝道:「低声!莫要失言!」
他可没有方书办这样的暴脾气敢直接说温故,更不敢直呼其名。
这里虽然没有其他人,但也有可能被人偷听,传到温故耳朵里就不好了。
只能继续劝:「方兄————」
然而方书办压根不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