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领的封赏,不能少。况且,斗争的胜负,只能在金陵分出个结果,在这里,分不出来!”
决定谁笑到最后的,只有皇帝。
蓝玉迈步,自信地说:“顾正臣立下的军功越甚,他的性命越短。陛下年纪越大,猜忌越强。若有人在这个时候,用一些手段,说不得可以让顾正臣失去一切。江源伯啊,顾正臣不倒,我们很难被真正重用啊。”
李聚皱眉:“可是——过去的十余年里,顾正臣遭遇的弹劾一封接一封,奏折堆积起来,足够烧几天几夜了,可皇帝信任他,我们当真能通过斗争来打败他吗?”
蓝玉背负双手,仰头看天:“皇帝信任?信任的话,还会下达逮捕他及其家属的旨意吗?你该不会以为,那道旨意,只是简单的顺势而为,好引出魏观大案吧?不,皇帝未尝没有其他考虑。另外,顾家不也表现出了,让皇室不安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