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这里是酒泉,是关内,不是撒马尔罕,也不是地中海!江源伯莫要扫兴,不妨一起坐下观赏。若是你喜欢哪个女子,带走便是。”
李聚跺脚:“我追随梁国公,难道是为了这些女子,为了享受肉体的满足不成?”
一句话,让蓝玉肃然不已。
李聚看着蓝玉,难免悲愤。
自从被顾正臣强势赶出征西大军,被迫到了酒泉承担后勤,蓝玉如同变了一个人,在最初的愤愤不平之后,便是意志消沉,动辄醉酒,试图用酒来麻痹自己。
这种逃避的做派,并不是李聚希望看到的。
自己跟了蓝玉,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就算是这个时候改换门庭,去跟冯胜、顾正臣,他们也不会重用自己,不会在关键的时候保举自己承担重任,关键战场上也轮不到自己充当先锋或主将。
立场这东西,有时候到死都不能改。
蓝玉凝眸,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道:“锡尔河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开,顾正臣这次又赢了。他还真是一个,不惜命的家伙啊。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他是一点都不明白,还是真的以为,陛下对他的信任是无限多?”
李聚肃然道:“梁国公,虽然镇国公赢得了战争,但他为了打败帖木儿的大军,动用了大量火器,必然会导致他的火器数量不足,接下来,他要么驻扎在撒马尔罕等待火器补给,要么班师回朝。若是后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留在西面,主持西域大局?”
蓝玉微微皱眉:“你是想让我去撒马尔罕,接替顾正臣,然后继续征战?”
李聚思索了下,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压低声音认真地说:“中亚之地,适合培养势力!只要梁国公可以掌握兵权,那在极西之地,便有了一方天地。到那时,无论是向其他地方输送人手,还是占据一方,都可。”
蓝玉明白李聚的意思,他想让自己去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哪怕是日后回京,也拥有了源源不断的死忠。
可想了想之后,蓝玉拒绝了李聚:“首先,顾正臣要班师,他不可能不布置人手,我们去了,也改变不了他留下的格局。莫要忘记了句容产业之事,他的策略,十余年之后依旧让人感觉棘手。”
“其次,即便我们拿到兵权,那也是等顾正臣回京之后的事,朝廷不可能在对撒马尔罕等地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之前,再派大军前出。”
“最后,顾正臣要回京,我们也应该回京!他是有他打败帖木儿的荣耀,可我们还有俘虏黑的儿火者的荣耀!

